裤子盘着他的腰喃喃道,“不继续吗?”
“小枳,”贺淮南领口的盘扣已经被林枳抓开了,亦泄露一片春情,“你把我当什么?”
“炮——友。”
那一刻,他看见林枳的眼睛里有难平的欲海,寂寞,无畏,隐藏在阴影下的忧郁,唯独没有他想要的。
“吧嗒。”仍然还带着温度的泪水落在林枳的脸上,顺着他的脸颊缓缓下坠,在床上没有什么比美人垂泪更加刺激感官的了,林枳只觉得的蓬勃的欲望在身体里炸裂开来,甚至来不及追究心里的那些不适。散落的头发完全掩住了贺淮南的眼睛,林枳只看见他嘴边的笑。
“没关系。”他叹了一口气,纤长笔直的手指就伸进了柔软的穴肉里,食指和中指缓缓地在肉穴里张开,感觉到小穴被慢慢撑开,林枳失神地张开了口,发出几声轻叫。
哥哥说话的声音很温柔,扩张的动作很温柔,进出的频率也完全照顾他,灯下观美人更美,林枳总觉得他很美,那种美丽超越性别杂糅着女性的温婉和男性的强势。他打开了一瓶葡萄酒细长的颈身贴着皮肤有些凉,林枳感觉细长冰凉的瓶身进入了自己,冰凉的酒液就顺势流进去。
“啊啊哥哥凉”林枳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关于性事的一切知识快感全都是贺淮南给予他的,所以对于凉酒入穴这件事他并没有什么羞辱感。
“嘘,”贺淮南在他耳边轻嘘,“要乖乖喝掉。”他抬高了林枳的腰身,抓着瓶身更进一步,酒液冲击着穴壁引起一阵阵颤栗,异物侵入感也愈发明显,不可避免的还是会有些酒液流出,空气里便泛起了阵阵酒香。“哥哥”林枳下意识抽动身体抱紧了他,一个不注意就撒出了许多酒液。
“啪”贺淮南打了他的屁股,“为什么不听话?”酒瓶已经空了,林枳的小腹微微鼓起,他涨的难受没想到还被贺淮南打了,气得踹了他一脚,又漏出更多的酒。“你总是不听话。”贺淮南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肛塞狠狠地堵住他下面的小嘴,无法排泄地胀痛让他开始哼哼唧唧地求饶了。
“哥哥,哥哥,我难受,求求你,插进来”他搂着贺淮南的脖子,用舌头舔他的耳廓企图得到回应。贺淮南只是看着,手下把玩着他的阴茎,却总不给他个痛快。
直到林枳难受地流出眼泪,他才拔掉塞子又把瓶子插进去,轻轻地按揉他的小腹,紫红的酒液就如流水一般潺潺流进瓶子。“这叫醒酒。”贺淮南拿着酒瓶的手腕一转,昂贵的酒液就纷纷落在林枳的身体上,白红交织煞是好看。香甜的酒液沾染了私处的腥气空气无端地火热起来,林枳直勾勾地看着他:“酒也醒过了,前戏也差不多了,哥哥可以肏我了吗?”
他站起来残余的酒液就顺着腿根流出来,一把推倒了贺淮南,撕拉一下就撕开了旗袍的裙摆,他挺立的阴茎被束缚在丝袜和内裤里委委屈屈地蜷着,林枳抓着丝袜的边缘扯下,还下流地说句:“哥哥腿真美。”
他扯开内裤扶着那挺立的巨物缓缓坐下,当硕大的头部被穴口紧紧箍住时,他就仰着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喟。他按着贺淮南的肩稍稍抽插了几下,深深吸了口气便用力坐下,整根吞没。贺淮南的东西又粗又长,顶进去的时候林枳的小腹甚至可以看见某种程度的凸起。他把头靠在贺淮南的脖颈处,便自力更生地上下摆动,贺淮南只是看着,一双手抚摸他的后背好像无动于衷,可明明嵌入他体内的巨物那样火热。
“哥哥,嗯”林枳不自觉地嘟了嘟嘴,“亲亲我哈啊”
贺淮南的眼睛微微弯了弯,唇角牵起不明显的笑像是终于得到糖果的孩子,捏着林枳的下巴吻的又凶又狠。林枳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仔细回应着他的进攻,卷起舌头滑过他每一颗牙齿。啧啧的水声和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和谐地组成二重奏,贺淮南掐着他的腰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