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稍弯些腰,奶子便要露出来了,实在浪荡得紧。”
“还是说,你其实非常喜欢这样被人盯着看的感觉?”
手中的抹布被怀澜紧紧攥成一团,竭尽全力不去反驳这位掌握营中所有南梁女眷生杀大权的“主人”。
他只是想羞辱我,羞辱梁国帝姬,能带给他征服敌国的快感罢了。怀澜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来面对他跪好:“将军,地毯清洗好了。”
霍山其实一点也不关心他帐中的地毯,反而从这个角度,非常方便将军自上而下地看到她半个胸脯。
实在沟壑傲人,看得北周小公主用几不可察的小动作也摸了摸自己贫瘠的胸。
啧,这么大的奶子。
霍山在怀澜面前蹲下身,视线从她胸口移到她倾国倾城的脸上。
这个女人,她真像从前的明懿夫人。
同样纤细瘦弱的身体,同样柔弱中带着倔强的目光,看着就让人生气。
霍山抬起她秀致的下颌,烦躁地左右晃了晃。
尊卑有别,怀澜被将军用藤条教导过奴隶的视线必须向下,不得与主人对视,此刻被抬起下巴,便顺势闭上眼睛任由调戏,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霍山看得好笑,顺手在她胸上揉了两把:“殿下这对奶子大得很,怕不是被野男人揉的?”
一句就让怀澜羞恼得睁眼,偏又不敢忤逆他,只是不自觉地将身子往后缩,想躲开他这登徒子般作怪的手。
“再躲,就将你剥光了扔在营前吊着。”
怀澜委屈得要命,在被霍山调戏欺负和沦落到人尽可夫之间,又一次不得不做出选择。
嫩滑的软肉几乎盈满掌心,霍山又捏了两下,还恶作剧般掂了掂。
“殿下,你说你那两个小婢女,见了帝姬在我手里晃着奶儿,会是什么感觉?”
“不...不要,”怀澜犹豫着捉住他的手腕求饶:“你、你随意碰,别叫别人看我......”
锁链的支棱声响做一团,将霍山看着她被金属磨得通红破皮的皓白手腕,决定还是早日回盛京中将人拘在府中好好调教,再怎么说东西都比边塞军中精致些。
再看怀中美人,短短两句话间,已是脸和耳垂羞个通红,声若蚊蝇,香汗淋漓,手上推拒的动作也没几分力气,招人疼爱得紧。
仿佛一下子明白父汗为何对明懿夫人那样着迷,如今才知温柔乡真是英雄冢。
霍山不顾怀澜微弱的挣扎,将人搂在自己怀中,一手仍揉捏她胸前的软肉,时而两指拨弄小巧的茱萸,又将一手伸进她裙中,粗暴地揉捏她的大腿。
怀澜身子抖个不停,夹紧腿试图将自己私处隐藏起来,却不料这样的动作看起来完全像是在挽留霍山作怪的手。
这还是第一回被霍山掀了裙子。
她从被迫应允为奴的那一刻起,就做好了被凌辱的准备,只是不知为何,霍山虽然调戏不断,举止也不甚尊重,却终究没把她带到床上去。今日怎得如此...如此不得体......
大腿根处的肌肤软嫩敏感,怀澜胸前被揉捏挑逗,腿根又被粗糙的手指恶意摩挲,毫无情欲体验的处子之身片刻间便淌了水。
怀澜不知身后人其实是女子,满心以为自己被男人用手把玩得花汁横流,敏感得堪称荡妇。
霍山低头一看,怀中美人银牙紧咬,泪流满面,一副受了莫大屈辱的模样。
“啧,南朝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