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顾谦九拦住,要求继续,系奴只能继续不断收缩肉穴,在前端性器已经开始溢出液体的时候终于将东西排了出来,顾谦九在其滚落在地前一把接住放在旁边。
系奴完全没有考虑掉落的问题,眼下只是瘫软地喘息着,眼角泛红之余小心看着顾谦九这边,然后想要去拉顾谦九放玉的手,顾谦九由他拉着,将那只手带到那蜜臀附近,然后掌着系奴手去摸还没有完全闭合的穴口。
等到整个手都粘湿得一塌糊涂后有送到系奴眼前,“看到什么了吗?”
系奴的羞耻感上来,从耳际到鼻头都是赤红一片,然后磕巴着道:“我的水”
顾谦九顿时喉头一紧,昂扬的下身更加胀大,但尚且能克制地提醒:“没发现什么吗?”
系奴一团浆糊的脑子迟钝地合拢齿条,终于抓到关节所在,又一次伸手往后穴抹去,依旧是一手晶莹的淫液,他明明记得中午的时候顾谦九没有给自己做任何清理就用玉塞住了穴口,但此刻顾谦九留下的白浊却丝毫寻不到痕迹,就好像,自己的后穴成了什么吞噬男人阳精的恶口。他下意识看向顾谦九,眼中除了难以置信更多的是惊惧,仿佛自己成了什么妖物。
慢慢将自己身子撑起了,系奴忍着难堪的姿势双手将腿撑开,艰难地低头去看自己的后穴,却只能看到从那里流出的透明液体,他抬头伸手去抓顾谦九的衣袖,顾谦九便扶住他一只手臂,另一只手抚上他精致又布满惊骇的脸,异瞳里残余的情欲消散,长睫微动,眼下只看得让人可怜,只是说出来的话却不是很和善。
“如果你昨天告诉我你听觉的事情,或许已经不在这儿了。”
系奴另一只手也想去抓顾谦九衣袖,却在看到自己手上的淫液后顿住,然后往自己衣摆上蹭了蹭再去抓顾谦九袖子,想说又没说的嘴轻轻翕动,眼中带着期盼,等他接下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