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这个地方”,林景纯想,太可怕了……这么多的东西,要是用在他身上,他受不住的,肯定受不住的。
顾挺看他要跑,抓住他的胳膊往后一扔,把门反锁住。林景纯摔在地上,浴袍大敞,露出瑟瑟发抖的肩膀,“先生……不要……”他一边摇头一边对顾挺说。顾挺的决定从来不容他置喙,但他太害怕了,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表达他的不安、不敢、不愿。
顾挺蹲在他身前,仍然是不动声色的表情,手却顺着他的背轻轻拍着, “乖,景纯的身体很棒,不会一下都用的,一步一步来,慢慢习惯,嗯?” 像家长哄受了很大惊吓的孩子,也像成年的鸟儿把幼雏护在怀里。
“能吗?会坏掉吧……”不相信顾挺的话,林景纯却被这个姿势奇异地安抚了,被顾挺笼罩在身下,林景纯脑海里闪过父母争吵的画面,想起躺在病床上的妈妈,想到他亲手在纸上签下的名字……林景纯抬头,看见顾挺脸上尖削的线条,高挺的鼻梁,隐藏在狠厉之上暂时温柔的眼睛。
终于……在顾挺的注视下,缓缓点了点头,开弓没有回头箭,他从来没有别的选择。
让林景纯跪趴在地上,顾挺把准备好的灌肠用具拿过来,突然问道:“吃晚饭了吗?”
“没有”,林景纯说。
“那今天晚上屁股多吃一点”,顾挺一笑,似是随意说道:“吃800毫升怎么样?”
800……会破的吧,林景纯记得灌肠的感觉,肚子涨涨的、满满的非常难受,不过既然先生决定了,不管有没有吃晚饭,应该都不能再少了吧,于是说:“听先生的。”
顾挺对小孩儿的乖顺非常满意,说了一声“乖”,就在穴口抹上润滑剂,把管子插进里面。顾挺的速度放得不快,林景纯觉得肚子越来越涨……涨到有点发痛,却也没有他想象的坏掉。
把液体灌进去之后,顾挺说完“憋着,我没回来不准释放”就离开了,他有意锻炼林景纯的耐力,又想给他一点教训,打算让小孩儿憋个半个小时,此刻正翘着二郎腿,在隔壁看调教室的监控。
林景纯保持着跪趴的姿势一动不动,顾挺没有给他肛塞,他只好用力收缩穴口,忍得额间凝出细小的汗珠。
他试图想一些别的事情分散注意力,可是总不能集中精神,只好忍着下腹的胀痛,一只一只地数绵羊,数着数着就放弃了,脑子里全是希望先生快回来。
有好几次觉得水流就要冲出来了,林景纯更用力地并紧双腿,使劲收缩,才忍过去那股涨意。那么痛苦,林景纯还是没有让液体流出来一滴,一方面是顾挺的交代,另一方面,他太过害怕失禁的羞耻,自尊心没有办法忍受自己当场排泄。
当顾挺终于出现在面前的时候,林景纯已经快憋不住了,他着急地喊“先生,快!带我去……”他还没有说完,顾挺就把他翻过身打横抱起,说了一声“忍着”,带他往卫生间走。
倒灌的不适席卷了林景纯,他觉得自己听到了腹内液体发出的“咕噜咕噜”声,所有液体叫嚣着要冲出去,林景纯夹紧肛口,终于是忍到了可以释放的一刻。
他甚至没来得及让顾挺出去,只是用手捂着眼,放松穴口排泄出去,前端的小茎甚至因为那种爽快抬了头。
顾挺看着他抬头的小茎挑了挑眉,出门交代了一句“剩下的自己清理”。
出来后林景纯被绑到了X架上,冰凉的触感刺激得他抖了一下,睁开眼看到白色的天花板,耀眼的灯光使他情不自禁地眯了眯眼,接着,就感觉有什么东西缚住了手腕。
接着是脖子,腰部,膝盖,脚腕……林景纯被牢牢绑在架子上,双腿大开,手部高举过头,非常没有安全感。
他的头被缚住,只能朝左右看,因此看不到顾挺打开一盒药膏,只觉得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