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仲山明白了。韩中泽希望当燕楼楼主,司马秩想要除掉楼熙,自然一拍即合。
“哼,这便是恶人自有恶人磨。”薛仲山对这些阴谋算计之人向来没有好感,遂睥着楼熙道:“你的伤口我已经处理了,但你我既然有仇,还是不要再见,你还是就此离开吧。”
“这可不妥。”楼熙丝毫不顾薛仲山的态度,坦然赤裸着身体,迎上薛仲山的视线:“我却是救了将军一命的。”
“什么意思!”薛仲山咬牙。
“如果不是我手下留情,将军觉得有可能毫发无损地坠落崖下吗?便是这无名谷,难道就真的无法进入吗?”
薛仲山默然。
“楼熙一向敬佩薛将军是正人君子,不忍将军蒙尘。但是即便我燕楼不接这生意,那司马秩一样也可以找人暗杀将军,既然如此,何不由我自己亲来,也许可以为将军留得一线生机呢?”
“将军略一想便可知在下所言句句属实。所以,将军,您忍心将救命恩人扔在谷中自生自灭吗?”
楼熙说的义正严辞,他早已摸清薛仲山此人秉性,此时毫不担心对方拒绝。
果然,须臾之后,他听到薛仲山说:“你可以住在这里,直到伤好!”说完头也不回地愤然离开了。
楼熙望着他愤愤然出走的背影,心情大好。这些当兵的果然都是一根筋,真是个正直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