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母狗的下流体液在擦手,他在擦手——这个想法让临夏脸烧起来,他有些害羞的将上身趴下,屁股翘的很高以便于主人欣赏这个临时的小节目。
衬衣被撩起卷在腰间,此刻临夏整个下身都没了一点遮掩,弄得陈清恒很想在这个雪白屁股上来一下试试手感,或者用鞭子笞罚两团软肉间夹着的那个下流小逼,被用来奸淫的流水小逼。即使被打这个淫媚的屁股还是会追逐他的惩罚,迎合他的所有恶欲吧。
临夏是属于他的奴隶,将全身心奉献给他的奴隶。他拥有一只最乖巧不过的可爱小狗。
在临夏涨红着脸往外挤压钢笔时,陈清恒抬脚放到他的脸颊上,慢慢摩擦起来。临夏驯服的任由他动作,尽管他从未尝试过如此出格的游戏。但没关系,他的底线是为陈清恒不断打破的。
因为口球处不断渗出口水,男人的脚被沾湿了,他很不高兴的踩在临夏肩膀上蹭干净。临夏觉着自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器具一样被使用着。
然后陈清恒的手毫不留情地落到软肉上,临夏疼的夹紧屁股,好不容易吐出一大截的钢笔又被吸回去了。一下又一下,被打的啪啪作响,泛起一片红。淫媚的雪白屁股在陈清恒短促有力的巴掌下晃得很骚,软绵绵勾着人揍它。那个下流的小穴也该揍,先记着,陈清恒想。明天周六,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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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最后游戏结束临夏整个身子都软下来,抽搐中将钢笔挤出掉到地板上。他留了一屁股骚水,夹杂容洛射给他的乳白精液。陈清恒解下口球,若有所思看着扔在一旁的犬尾肛塞,效果不错,药效还算可以,以后回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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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踹一脚躺在地板上的临夏,用平静的语气嘲讽临夏有一个被打都会高潮的淫贱屁股,让他洗洗狗逼再过来继续接受调教。
在小狗身上已得到短暂放松,陈清恒继续投入公司事务。他今年26,自己创业开办一家不小的公司,因为刚刚起步很多事还得亲自处理,忙的焦头烂额。
临夏伏在他胯间舔弄,开始很认真,裹了会儿渐渐困起来。连续两次高潮让他体力大量消耗,他眼睛眯起来,头也开始一啄一啄,软软的半长乌发在陈清恒腿间蹭啊蹭,最后直接趴在陈清恒膝头睡着了。他的吐息温热绵长,弄的人痒呼呼的,不由使人心头一软。陈清恒也任由他陷入短梦里。
提笔只动几个字,陈清恒放下笔揉揉眉心,神色辨不出喜怒:“你倒是舒服。”他轻轻起身,打算把人抱到旁边休息。临夏觉浅,陈清恒一动他就醒了。自觉做错事,临夏乖觉的认罚,陈清恒倒笑了:“你先擦擦口水。”
???临夏以为他在开玩笑,谁知手一抹果然是湿的,更糟的是男人西裤上也有一团深色。
陈清恒好整以暇看自己养的小孩呆呆愣住,揉揉他的软发:“我没生气,也不罚你。你要不要先睡一下?待会儿可都是体力活。”毕竟他年纪小,又被玩了一下午,撑不住也正常。
临夏沉湎在他难得的温柔里胡乱点头,随即反应过来,嗫嚅道:“主人我,贱狗贱狗不困,贱狗想伺候主人。”他用力点头,很认真的盯着陈清恒:“我不会再睡了。”
见状陈清恒也不再劝他,思索工作结束后的游戏时间缩短一些。他面上挂着很温和的笑:“真要继续?那你帮我泡杯茶,顺便喝点水,好不好?准你站起来。”
得到吩咐的临夏眼睛亮起跑到一楼厨房翻箱倒柜去找茶叶,他刚买了一罐,想说书房就有的陈清恒无奈笑了笑。
茶叶不错,手法不行,浪费了。陈清恒看小孩眼巴巴等着夸奖,还是忍下评判,随意夸了句“茶叶挺好”。临夏眼睛亮亮的,颊边梨涡又软又甜,意识到自己太喜形于色,又迅速收回表情,和往日一样端着张脸。
原来他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