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度<三>(打屁股,深喉,手杖捅穴)

事。一旁的容洛看的眼热又心塞塞,妈的妈的,欠操的贱狗!记账!一定要记!目前容洛小本子上玩弄临夏的方式已扩展至318种,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在两团丰润间的下流小逼摸一把,陈清恒将手指塞进临夏口中,声线压得很低,尾音带些微的撩人:“贱狗,穴怎么那么骚。”

    临夏涨红着脸不说话,自顾自的将手指舔干净,容洛却不愿放过他。他拿起散鞭轻轻在临夏胸前划起来,漫不经心道:“夏夏,你说你自己的味道骚不骚?”

    陈清恒一派温雅端方的样子,讲话却很下流:“狗逼里出来的东西哪里有不骚的。”

    容洛眼中带了笑意:“是吗?夏夏你自己来说,你的逼水骚不骚,喜不喜欢?”

    “骚,贱狗的逼水很骚,贱狗喜欢吃自己的逼水。”临夏顺着他们讲,因为过于羞耻耳尖染上薄红,瞧着很惹人怜爱。

    容洛奖励性的揉揉他的头,诱哄他:“夏夏是个诚实的好孩子,要不要奖励?”

    临夏向他撒娇:“要,贱,贱狗想吃主人们的大鸡巴。”他试图以这样的方式逃过炮机惩罚,他实在不想第二天起来屁股疼。

    这是一条欠肏的骚狗,陈清恒鼓胀着阴茎想。尽管他明白临夏的意思。

    他故意曲解临夏的用意:“阿洛刚才没有喂饱你?骚狗。”

    容洛听后很不高兴,直接嚷开:“贱母狗刚才都被肏哭了,我哪不行你他妈才不行!你问夏夏他是不是被我肏到嗯嗯啊啊只会哭!要是狗逼真那么馋,干脆今天晚上锁炮机上别下来了。”

    “嗯,贱狗的狗逼太骚,主人的鸡巴可不是随便给你吃的。先喂你别的东西解解馋,表现好了再喂你最爱的大鸡巴。”陈清恒道。

    眼见三言两语间为自己又加重了惩罚,临夏临夏当然是选择接受,他开始后悔自己的自作聪明了。

    容洛其实想想也知道怎么回事,但他现在就是不爽。所以散鞭毫无征兆的落在临夏身上,为他带来微的痛感和麻痒。娇嫩的乳珠是被重点关照的地方,本就敏感,又被玩了许久以致一点微小的刺激都能带来强烈感触,这样的狠抽导致临夏一下子没忍住叫出声来。

    鞭子没有任何章法的肆意出现在任一块肌肤上,容洛的鞭笞随心所欲。有时一连照着乳珠抽打数下,有时用尾端流苏在他身上肆意游走,停留到临夏浑身僵硬才重重落下,对未知的恐惧远胜于肉体的折磨。

    眼睛被蒙住使其他感官敏锐起来,他在男人们的注视下瑟瑟发抖,又只能无奈的献出身体。每次触碰都带来别样的刺激,他知道那些正逐渐转化为快感从他的阴茎里流出——他因为别人的玩弄而淫荡的渗出体液。

    陈清恒拿抽过他屁股的手杖玩起了后穴,被黑色皮革包裹住的圆头顶端在菊洞处按压挑逗,明显看出沾染了水渍。临夏紧张的将后穴缩起来,男人的手再次落在可怜的屁股上,嗓音低沉:“自己把狗逼掰开。”

    容洛停止了对胸前红缨的淫虐,在一旁看起好戏:“母狗不是嘴馋吗?主人现在喂你还不谢谢主人赏赐?”

    “谢,谢主人。”临夏低低的道。

    “贱狗具体一点,说清楚谢什么,讲大声点。”

    “谢谢主人喂母狗的贱逼吃东西!”说完后临夏的脸红的滴血,整个上身伏在地毯间,手颤抖着背到后边扒开屁股露出被男人们玩到艳红的菊穴,散发出柔媚的淫靡春意。

    菊洞水淋淋的无需润滑可以直接侵入,它的主人撅着屁股慢慢往后摇,主动吞吃进球体的一点前段。实在是太淫荡了,陈清恒和容洛下体硬的发烫。

    手杖的前段被临夏摇着屁股彻底吞吃进去,大概还是太大,他因为腿软而有些跪不住。淫软湿黏的穴口被破开,两团雪白丰肉间夹着木制柱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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