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保安,力气比常人大的多,下手毫无轻重,庄烨被虐乳的痛整得一个劲哭,有气无力的反抗。
有病有病,他绝对有病!
“放开我!”她哑着嗓子喊,一天碰上两个虐待狂简直够了。
她的声音没有半分威慑力,反倒是又沙哑又透着情欲。
保安看着她,表情悲伤,如同藏在在高大身躯里面的孩子,干巴巴地开口:“就我不可以?”
什么?庄烨喘着气,没法回答。
保安拧捏出水芙蓉似的奶子,像看着宝贝似的盯着瞧着,又用粗糙的手指夹住,捏软糖似的夹扁,想要榨出奶汁来的样子。
庄烨受到刺激,闷闷地叫出声。
“薛悦,你湿了,流了好多水。”保安将她提起来,完全不打招呼地抬高她一条腿,观察她的小穴。
庄烨情绪酝酿的刚好,清泪垂眼的脆弱姿态,打算绵上几声好哥哥,待保安来肏了自己,早早缴械投降,自己少受点驴玩意折磨也得个安生。
保安将庄烨的腿放下,低沉的声音仿佛炸在耳边:“谁不知道你是个不被虐待就高潮不了的骚货。薛悦,你男友可以,老板可以,甚至一个不知道名字的路人都可以。就只有我不行吗?”
“为什么?就因为我是个看门的,你连玩玩都不愿意?”
庄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