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官人,你、你……呜,别进来了……别在这儿啊,奴家求您了——呀啊啊!”
“妳都湿了一塌糊涂,还有什么不行?张青活着都不怕,还怕他死了?何况妳官人可是专职驱魔杀鬼的。”
我没吹牛,阿库娅的神圣魔法我可是学了个全,除了治愈、复活之类的法术外,也有针对恶魔、不死系的法术。
孙二娘却不理会我的说辞,只是哭喊。面对这不听话的小娘们,我则是手段频出,一边抽送一边拨弄着她殷红肿胀的小肉豆,同时嘴里也没闲著,从耳垂舔到她的软唇,又从脖颈慢慢吻了下去。
“真美啊二娘。”
孙二娘半开的胸前,让人不忍移开目光,大白的孝服与大红肚兜形成强烈对比,挣扎到衣衫凌乱的二娘,也把胸前大半雪嫩的美乳给露了出来,让我一口就叼住那乳峰上尖翘的小红豆。
“呜呀——别咬……呜呜……官人您温柔些,奴家怕……别呀…唔唔……”
被咬疼的二娘,下面蜜嘴却是跟着一缩,肉枪头仿佛被一团滑嫩的褶肉给勒住,爽得让人差点叫出声。
在我轻咬慢舔又吸吮之下,渐渐的孙二娘也不再哭喊挣扎,不知何时她那双玉腿已是自个儿大开,将我深深纳入她体内的柔软之处。
噗滋噗滋,二娘鲜酿的汁水不断被插出蜜腔外,她的双眸亮闪闪的已是动情,小嘴开阖不再是哭闹,而是唱着美妙的呻吟。
“官人……唔哦…又插到奴家那儿了……啊啊啊……好受用……奴家浑身都欢喜起来……官人…奴家还要……唔啊……”
见孙二娘神情恍惚,我也越插越快,越送越深,噗滋噗滋的水声越发响亮,孙二娘这天生春水如潮的女人,又让周围湿了一片,连祭品也遭受波及,张青若泉下有知肯定会再气死一次。
“官人……唔啊…好冤家……奴家要到了啊啊啊……好受用…唔唔……快插奴家……呃啊啊……不行了……呜呜呜……”
蜜腔越发紧窄湿软,听着二娘的娇吟我也不再留手,扳著美人细腰便奋力抽送,插得二娘俏脸殷红,一身美肉随着喘息剧烈起伏著。
“官人…官人……二娘不行了……啊啊啊……官人…插死二娘了…呜呜……官人……奴家要来了…啊啊……官人……”
二娘凤目迷离,小口微张,身躯绷得笔直,两腿不住乱扭,在我一次强烈撞击下,却是凄美呼出声。
“呀啊……”
蜜腔顿时涌出大量媚汁,让我越加疯狂抽插,而刚泄身的二娘因为敏感又开始挣扎哭喊,却被我不管不顾地抓着身子不放。
“呜呜……不要了…不、不要……啊啊啊啊……官人要插死二娘了…呜……二娘不要了……唔哦……真不行了,官人饶了奴家……呀啊啊啊啊——要泄了……奴家又要泄身了——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二娘连续泄身中,我滚烫的精液也喷洒出来,直接灌满二娘深处。
“呼呼……好二娘,妳真是可人。”
我揉捏著孙二娘的软胸,在她又一次哭叫中,再次抽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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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十字坡时,我们都有些腿软,不过效果卓越,现在孙二娘看我的眼神中满是依恋爱慕。
“二娘……接下来该往哪儿?”
虽说十字坡是个南北东西道路交集的地处,但我对古代的路不熟啊。
“官人,要不咱们到东京瞧瞧,奴家常听人说天子脚下如何繁华,却也未曾瞧过——咱们离黄河汴口不远,走汴河向东南,便可到汴京。”
“好主意!”趁生化危机前参观这十一、二世纪全世界最繁华的城市,当然如果能顺带拐走李师师或李清照这等美人的话,就更好了。
“不过官人,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