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上的书法名画呢!?金银玉器古玩呢!!?柜子呢!!!”
蔡京老浊的双目都快瞪到突出来,他的房里只剩一张床,一席蜀绣鸳鸯被,还有两个美人侍妾,其它都被搬空了,只留下光溜溜的墙壁与地板,那些藏在暗柜的地契、房契都没了!!这让他心疼的要疯啊!
“蔡福!!”蔡京半哑的嗓子几近嘶吼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库房总管都快哭了,他惶然道:“小人、小人也不知道啊!刚才巡夜的家丁来报,咱们府里的库房跟老爷房间一个样儿,所有东西都被搬空了,连一文钱也没落下……”
“你说什——唔…咳咳……”
气急的蔡京被自己口水呛到,两个美妾也顾不得身上不著片缕,连忙起身帮蔡京抚背顺气,让库房总管因祸得福,瞥见两大片雪白美丽的身段。
“——大事不好了老爷,粮仓、粮仓全空啦!!”
蔡京还没顺过气来,管粮仓的蔡寿又跑来哭嚎:“老爷,半粒粮食都没剩下,两个粮仓,四个珍品库全都空啦……”
遭逢遽变的蔡京一时愣了,该不会藏金密室也……不!那么隐密的所在,不可能会……可惜掌管密室的蔡禄也已经来到门外。
“老爷,乞退左右,小人蔡禄有要紧事禀告。”
蔡京无助的挥挥手,哑著嗓子道:“唉,直说吧……”
“是老爷,小人四更天时,向往常一样运了黄金与白银到那处,不过、不过两处竟然全空了,窃贼似乎是掘地而下……”
听到这,蔡京咆哮起来。
“是谁!?哪个杀才敢挖我蔡家的根!!”
“老爷……”
其中一名小妾,怯怯地递过一张字条,委婉提醒道:“老爷,这是方才沾在您背上的物事。”
蔡京一把抢过纸条,只是瞥了一眼,就咬牙切齿,连老唇都嚼出血来。
上头赫然写道:“继续努力,好让本帅下次再来,帅盗夜襄。”
蔡京嘶哑地咆哮道:“找!!掘地三丈也要把这个倒夜香的给我找出来!!!”
Ps,夜香:古人晚上在夜壶里方便后的排泄物,就是种雅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