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攒八千多贯的金银。
等牙人们喜孜孜搬金子去了,孙二娘才捺不住地问:“官人,你、你哪来的钱财?昨儿个坐船也没见你带了行囊呀。”
我让孙二娘附耳过来,却是贱贱地说了两个字:“——秘密。”
还没等孙二娘耍小脾气,我连忙又说:“行吧,真想知道的话,二娘妳那小嘴儿可得努力努力。”
见我意有所指,孙二娘俏脸羞红,只是我却小瞧了女性的好奇心。
“官人,这边。”
孙二娘竟然在大白天就把我拉入新买的宅院,她随手关门落闩,又将我推到墙边,一脸俏红地说:“官人,你说话可得算话。”
艳媚的美人蹲下身子,将我裤衫系绳给解了,可惜事发突然,我的小兄弟还没打起精神,只是垂头而待。
孙二娘也不气馁,一只玉手轻轻将包皮往后拉,直到露出淡红的小龟头,另一只纤手则将自个儿散落的秀发给挽到耳后,妩媚地抬头望了我一眼,却是有些笨拙地舔了起来。
可惜二娘不晓得服侍男人的功夫,那香舌全舔在棍身上,弄了好一会儿,我的小兄弟也才稍硬一些些。
孙二娘有些纳闷地问:“官人今儿个可是没兴致?”
“傻二娘,妳努力错地方了。”我指了指枪头。
孙二娘羞窘地咄道:“哼,你这坏东西,害老娘白忙一场。”孙二娘嘴上说罢,手里还拍了下,让我又疼又吓的跳了起来……我去,不愧是母夜叉啊,估计平时温柔体贴的模样,是被我几次强插压服的啊。
见我疼得咬牙切齿,孙二娘也唬了一跳,连忙问:“官人、官人,奴、奴家不是有意的,您没事吧?”
“嘶……没事,下次可别拍了,我这小兄弟前后出入虽所向披靡,但受不得拍、折。”
“奴家知晓了官人,奴家会好好服侍它的。”
看到彻底瘫软的肉条儿,孙二娘不敢再造次,绣唇微张,将还没胀大的龟头儿吸了进去,香舌连点,爽得让人差点叫出声。
记得被用小嘴服侍最欢爽的体验,就是在未勃起时被吸入嘴中,那又温又软又爽的感觉,配上略显哀怨的神情,尤其是在美人嘴里胀大的滋味,会让人迷恋不已。
“好二娘,就是这般。”
我掀开二娘外衫,露出孙二娘鼓鼓的胸脯,直把胸前那片红布肚兜撑得老高。但单薄的肚兜遮不住二娘硕大雪白的双乳,而我又轻轻一拧,那深邃的鸿沟便将布料夹在双乳间。
“二娘,妳的身子当真百看不厌。”
我搓揉着美人的滑酥的奶子,同时细细体会著香舌扫过龟头颈棱的快感,受刺激的肉枪迅速胀大,让猝不及防的二娘被呛了一口。
“唔……咳…咳……官人,你顶进奴家咽喉里了。”
我歉然一笑,却换回了孙二娘娇嗔的白眼,没办法,只好压着美人的脑袋瓜子,强迫她又张开湿润的樱桃小嘴,将鲜红的枪头给含了回去。
“我的好美人,妳越来越熟手了,对……用吮的……”
孙二娘为了满足好奇心也是相当努力侍候,现在被我一夸,竟又无师自通的口手并用。在她小脑袋不断前后摆动时,一只玉手也伸来玩着囊袋里的两颗蛋。
我只能回敬她雪乳上的两点殷红肉豆,捏得让二娘唔唔直叫,还淌了一地的香涎。
不过我干扰二娘探究秘密的行为,或许让她恼了。突然,二娘小嘴用力吸吮起来,香舌也又舔又卷,脑袋更是摆弄的飞快,让我爽到不自觉挺动着腰部。
“好二娘,我快被妳吸出来了。”
我这句话点燃了艳媚佳人的动力,她抓着我的大腿,脑袋不停摆弄。二娘不愧是习武之人,她让我感受到强力无比的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