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使劲抓着按压下去,让我痛得倒吸口凉气。
“嘶……”见我疼得皱眉,小惜娇霎时脸都吓白了。
“官、官人,奴不是有意的……对不……呜呜……”
小惜娇都吓哭了,我还来不及安慰呢,她亲娘阎夫人已经凑了上来。
“大官人,您没事吧?惜娇她不是有意的,您再给她一次机会,奴家这回把手把手的教,肯定不会再出纰漏。”
母女同侍啊,我能说什么,只能是点头答应呀。
“那妳小心点……”
“奴家省得,奴家侍候惜娇她爹也有十年了,大官人尽管放心。”
阎夫人嘴上虽然天花乱坠,但经验却不丰富,手段也稀疏平常,只懂得用手来回套弄,而且她那双手大概时常干活的关系,触感有些粗糙。
“惜娇,看到没有?学娘这么动,记得要温柔些,男子阳根不堪攀折拍打。”
“知、知道了,娘。”
小惜娇接过手,这回小心地轻轻搓揉起来。这双软嫩的小手,跟阎夫人给的感觉可谓天差地别了,在小萝莉的努力套弄下,我很快就翘了起来。
“唔…这、这么大!?怎么、怎么会这么大?!都快赶上当家的两倍粗长了……”
小惜娇没有经验,根本分不清大小,但直径四公分,长度二十二公分的阴茎,让阎夫人又是娇羞又是惊愕。
“所以我说惜娇纳不进去,而且她身子还那么玲珑娇小。”
“大官人……”阎夫人也犹豫起来,最后却还是咬牙道:“大官人,要不您放一半吧,另一半奴家帮您,保管大官人一般受用。”
阎夫人锲而不舍地想出折衷办法。
“不好吧,阎夫人要帮我?”
嘴上虽然推却,但我的手已经揉上了阎夫人胸前两颗软绵绵的小馒头。
阎夫人被揉得气息急促,结巴著说:“唔…等、等等啊,大官人…奴、奴家是说用手帮您呀!”
“用手多没劲儿,而且妳这当娘的先示范,让小惜娇学学怎么侍候男人也是好的,对吧惜娇?”
小萝莉阎惜娇愣愣地点头,看着自己娘亲被别的男人揉捏,她也不敢作声,只是张大漂亮的双眼,傻傻地看着。
“别、别这样呀,大官人,奴家、奴家已人老珠黄,还有、有了丈夫……”
阎夫人紧捂著胸口,不让我的手继续深入,她大概只想让女儿服侍,没料到会引火上身。
我没理会她无力的挣扎,从她两侧秀肩一用力,直接扯破她的粗布衣衫,露出青绿色的云绣肚兜。三十岁成熟女性的肉体香息,顿时迎面袭来。
“真香啊,阎夫人这般嫩滑雪白的身子,怎能说人老珠黄?妳瞧这肩细肉滑的……”
阎夫人没料到自己的粗布衫这么容易就被扯破,她一手死死抓着胸前剩余的破布与肚兜,一手连忙拉过阎惜娇,咬著牙将自己女儿的布衫除下。
刹那间,一段雪滑青芽般的稚嫩身子崭露,仿佛最完美的艺术品,让人挪不开眼。
阎惜娇因年纪还小,没有穿上肚兜,那微隆的小乳,直接曝露在我眼前。因为身子还没长开,她的乳头还凹陷在淡粉色的两抹乳晕里,处子芳香越发弥漫。
这下倒顺了阎夫人的意了,我忍不住放开阎夫人,直接搂过小惜娇,轻轻抚过她因为害怕而有些紧皱的秀眉,对着女孩那鲜嫩欲滴的粉唇便吻了上去。
“唔……!?”
宋朝还没有接吻这回事,小惜娇被这一吻弄得不知所措,勾人的小眸瞪得大大的,嘴巴也不敢阖上,任我的舌头在她小嘴里肆虐。
“唔……唔…?”
软舌的接触,让小惜娇很快尝到甜头,她生涩地回应起来,可惜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