诿,乖女儿,把腿张开罢。”
自己亲娘都这样说了,阎惜娇哪敢再说不,只能闭上眼睛,彻底张开大腿。
只是阎惜娇没等还酸中带舒服的享受,却听到一旁娘亲惊呼声,睁眼一看,原来她母亲也被压倒在床。
“好夫人,都这样了,妳也乖乖从了我罢。”
阎夫人连忙摇头,双手死死拉着亵裤,虽然见钱眼开,但在传统伦理洗脑下,这种母女共侍一夫的事,她还不能接受。
“不不……不要!别这样呀大官人,你有惜儿了,奴家怎能再与您做这种事,求您放过奴家吧!”
“那可不行,妳也瞧见了,小惜娇身子太过青涩,我要是捅进去肯定会伤了她,妳就不同了,而且女儿点起的火,不该妳这娘亲偿还吗?”
我可不是推脱,而是阎惜娇真的太娇嫩了,如果我阴茎还是正太时期大小,肯定不会客气,但现在硬要捅进去的话,恐怕小惜娇要好几天都下不了床,虽然我有治愈术,却也不太忍心这乖巧的小萝莉受这种撕裂痛楚。
我又拉了几下粗布裤衫,但阎夫人却下了死力,在我们两人硬扯下,受不住力的亵裤生生被撕成两截。阎夫人惊呼一声,连忙用手死死摀住,只是露出小腹上的卷毛。
“呀!!大官人,别、别看呀!呜……别摸…不要啊……”
我搓揉着阎夫人的小腹,比起孙二娘粗犷豪迈的阴毛,阎夫人的稀疏许多,毛根也很细小,抚摸起来手感软软的,不像通常阴毛那么粗硬。
我试着拉开阎夫人的手,可惜她抵死不从,才刚扳开双手,大腿便跟着紧紧夹住,我只能改变目标,搓揉吸舔起阎夫人雪嫩娇小的乳房。
那绣着白云山间景色的绿肚兜,被我一把扯开,阎夫人胸前约莫小包子一般,单个儿手掌便可轻松覆握,小巧精致,那微微暗红的乳头,已经翘得有一小指节高,轻轻一吸吮,阎夫人便浑身如触电般。
“大官人,别吸奴家的…呀…别……奴家真的不能……惜娇…真的纳得下大官人的……呜……别呀……”
“不,小惜娇真受不住的,要不咱们做个赌赛,若是她受不住,阎夫人妳可不能再推脱。”
我的膝盖已经挤进阎夫人的双腿间,她也没得选择,只能点头同意,却又不甘心地问:“那要是惜娇受得住呢?”
“那我就输妳们母女俩一百贯钱如何?”
听到一百贯,阎夫人眼睛都瞪圆了,她连忙点头不迭。我放开了阎夫人让她起身摆弄起阎惜娇,上人家女儿时,还有岳母帮忙摆姿势,我也算头一回见识了。
阎夫人将小萝莉大腿拱好,下身又垫上一块白布,便转头道:“大官人,惜娇准备好了,不过她是第一次,还请您担待些,进去时缓一点。”
就这样!?这阎夫人也不怕自己女儿疼死?幸好我刚把小萝莉舔得下身一片湿濡。
“行吧,那阎夫人妳来帮我放吧,我怕自己控制不住。”
我将勃起的肉棒顶在阎夫人嘴边,顶得她脸上燥红无比。
“好、好吧……奴家失礼了,奴家先帮大官人放进一半吧,等惜娇生受了,奴家就、就……”
阎夫人说不出口,稍微粗糙的手掌握住我的阴茎,慢慢靠近小惜娇的蓬户,在龟头碰到阴唇时,小萝莉身子有些颤抖,显然很紧张。
“惜娇,别怕,忍一下,咱娘俩便又有一百贯了,可以买很多好吃的,让妳爹爹的病也能赶紧好起来……”
听到爹爹,阎惜娇天真又勇敢地答道:“娘,惜儿知道了,为了爹爹,惜儿不怕……官人,奴还是第一次,请官人怜惜……”
小惜娇的话,让我阴茎兴奋地跳了两下,我温柔抚摸她的身子,好让她全身能放松些。
“好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