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a.抽手——送妳回家？不，她拒絕，從染著丹霞的唇：送我回……你家（6）

**小圓的故事01**

那是…高中的事了。

老師把我叫到了辦公室，在放學之時間，教職員走得差不多之後。

他拿出一疊信，粉紅的信紙，邊角泛著枯黃；淡淡的飄香，卻隱隱散著腐陳。

那是……？

那是什麼，其實我清楚的很。

那是一疊情書。

從高一起，我偷偷寫給老師的情書。

當初，我也只是個孩子，對性充滿了渴求和幻想。我以為男女那檔事，就該是受盡了男人的呵護，像顆溫潤的明珠，被撫摸，被愛嫵，被含在口中，被蘊在溫熱的柔情之理。就像夢幻的言情小說講的那樣，而非現實裡的冰冷殘酷。

高一的數學老師，就是這樣有溫度的人。他的聲音富積著磁性，眼神中蘊涵著堅毅的光茫，就連衣服，都在粉筆灰冷硬的味著中散發出雄性的剛強。

所以我寫情書給他。

寫了多少，沒算過。也是直到今日，看了老師手上那疊厚厚的信紙，我才明白……，

小圓，當初妳……，

怎麼這麼傻？

「老……老師……你…怎麼還……留著？我己經……」

該死的半年沒寫了啊！

「我著留著。」他的聲音依舊低沉。

「你不是要求我別寄了？」於是我終於斷開畸戀。

「不代我不喜歡收到信。」但雄性的味道更加濃烈。

「可是，你把信撕碎？」即便連一絲絲的幻想都切開。

「只是相同顏色的紙。」然而，他靠得好近…。

「為什麼？」唯一的問題，是我對眼前的這個男人已無半分性趣。

「因為我……，」他環視著空蕩蕩的辦公室，即便沒了人，卻還是依舊壓低了音量：

【因為我，想跟妳做愛。】

「我……。」我好混亂，要點頭？要尖叫？要開心？還是要逃跑？

「妳父親還好吧？」然後老師還恣意轉換話題。

什…什……麼？他怎麼……？我故意沉默不語。

但是，他卻說：「我記得，該安排到你家進行家庭訪問了。」

「你…！」嘖，「他很好。」我不得不敷衍，渾渾噩噩。

「但按照規定，我還是得去…。」

可惡…。

「或是說，我們可以有別的辦法？」

我想我知道是什麼辦法了。

「妳跟我一起走一趟吧？」

當然，又還能有什麼其他的辦法呢？「好。」我只能說。

****

稍晚，我坐上了老師的車，副駕駛座上。

老師則一個人叨叨唸著，「妳寫信給我，老師當然很高興，尤其是這麼多女孩子之中，妳是最可愛的那個。當然，別人也不是沒寄過情書，小盈、珮筑、簡簡、雨柔……。」然後，他頓了頓，讓這些名字深深燒進我心中，用熊熊燃起的妒火。

「老師…。」而眼中的鮮紅與耳中的鼓譟，令我無法分辨出聲音裡混進的嫵媚，究竟是出自於意願，或是，老師的意圖。

「但是，老師的心一直很明白。」他說著，同時，將溫暖的大手蓋到我的腿上。「那些信，我不是每一張都留下來了嗎？」

天吶…撫著大腿的掌心帶著讀書人的細嫰？

「小圓，妳知道嗎？我為什麼要一直拒絕妳？」

以及因著粉筆而皮膚乾裂的指腹，慢慢地伸進百摺裙中，「因……因為……，」我好緊張，「因為…，我…還是學生…？」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