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撐開,濡著淫液的恥肉仍然嬌豔欲滴。
我蹲下,俯身到水圓的跨下,女體淫香撲面而來,誘得我張口迎上。
「不要!」小圓用手蓋住:「那裡!被射滿了精液!吚呀!」
但我只是品嘗,細細品嘗……,品嘗著不知被多少人用過的小穴,品嘗著被多少人幹過被操過被射過的小穴,被幹到發紅發脹發熱發燙的小穴,被無數精液射好射滿射到高潮抽搐的小穴!「小圓!」我趁著換氣時呼喚,「都是我的!」
「嚶嚶嚶嚶!不要不要!」
在小圓的哀吟中,我繼續吃著小圓的女陰,吸著鹹腥的唇肉,吞嚥著小圓的流出來的淫水。
「呀……辰!不要!」小圓推我的頭:「我好髒!」
我不管,不管這裡被多少人用過!
或是,想到小圓的穴被好多人用過!
想到她的嫰穴浸在精液裡,浸著大陰唇、小陰唇、陰道口、陰道深處、子宮頸,甚至淹滿了子宮!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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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著自己的女友,而她却要我喊著其他女人的名字(17)**
浴缸边,蒸腾的热气中,小圆哑著声音说:「我抱著头痛哭,我想停,却停不了,因为全身上下都是恶心的精液味道。
「那么多,怎么会是老师的呢?
「我想死,但全身上下只有精液,怎么死得了?
「我想逃,但那么多人,他们围上来,对著我打手枪,将最后十几发精液全射在我身上,射到精液在我身上淌流,流下我的背,流下我的脸,混著大滴大滴的泪水,流下胸脯,流下小腹,流下肮脏的肉穴,流下污秽的肛门,流在地上,积成一团,沾染著我裸露的屁股……。」
「那是……A片拍摄的现场?」我问。
「嗯,某种凌辱的剧情吧。」
「老师安排的?」
「是啊,他跟无良的片商合谋,把我骗到日本。」她抽著鼻子:「至少往好处想,这些汁男好歹也做过体检,没有乱七八糟的病毒……。」
呃…,好吧,这确实算是种好处……吧,「那…后来呢?」
「雨柔,她知道老师带我去日本,却以为我们去私奔的,于是她告诉学校,学校报警,警察在学校的电脑里找到邮件,邮件里全是和片商沟通的细节。
「他们立刻通报日本,花了不少心思,终于在旅馆找到我,和老师,和老师行李箱的针筒。」
「针筒?」
「讲白了就是下药。」小圆拭著泪:「所以我才失去判断力,一直以为自己在和老师做爱。唉,后来医院在我体内验出了一堆莫名其妙的化学元素,天晓得老师在我体内注射了什么东西……,但你知道吗?」女孩手指卷著发丝,
「其实没有春药这种东西?」
「嗯。」我点头。
「没有什么成份能让女生意识模糊到能随便跟陌生人做爱,同时又意识清明到能醒著跟陌生人爽爽地做爱。」小圆幽幽地说著。
「所以……?」
「所以,那些毒品只是让人沉陷在幻觉里,释放自我,表露本性。本性矜持的人就是矜持,除非把她们迷昏了,否则不可能在外人面前放开。而相反的那些人,她们之所以能在众人面前放荡,那就是她们本性放荡……,」小圆犹豫著……,最后:
「像我一样。」
「圆,我……」
「别安慰我了…,我知道我是怎样的人,老师也知道,所以他才不肯碰我!他知道我的穴里面装满了其他男人的精液,所以他才不肯插进来!就像他知道我吃过许多人的屌,所以才不肯亲我!」
「笨蛋。」我吻了她。
「可是…我吃过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