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他吸了一口泛滥的蜜液,仰起头细细的品味。
“大户人家的小娘们,味道就是比乡村野妇好,这骚水都是甜的。”
他含住欧阳汐小巧的花核,细细地品味着她的滋味,舌头灵活柔软,极尽地勾引她内心深处的欲望。
这样双腿大张被捆住的姿势更是方便了男人的侵犯,他的舌头进进出出,扫过穴口每一寸皮肤,或轻或重,或快或慢。欧阳汐一个多月没有被人疼爱过的身子怎么禁受的住这样的刺激,嘴唇被她咬的发白,身子止不住地颤抖,花液也在男人的动作间,顺着甬道不断的流出。
欧阳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这副任君采撷的样子能激起任何一个男人的兽欲。
而因为夜色深沉,她没能看见男人眼里浓厚的爱意,她更不曾想到,哪里有宵小之徒会这样尽心的伺候她。
见女人在他嘴里达到了高潮,男人脱去自己的衣物,释放出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根。婴儿小臂粗细的肉棒上青筋虯起,前端还有晶莹的液体不断冒出,一如他的主人那样嚣张热烈。
他双膝跪地横在女人身前,推挤着她丰满的雪乳包裹住自己的欲望,滚烫坚硬的肉棒被柔软的乳肉包裹着,随着他的摆动若隐若现。
闭上眼睛无法视物,相应的其它的感觉就被无限放大,她清楚的感受到男人滚烫的大手玩弄她娇嫩的乳房,男人坚硬的肉棒在她细嫩的皮肤上来回抽插,每一次抽动都抵到她的下巴,凑到她的唇边,她能感受到她只要张嘴就能含住那硕大的龟头。
不知道男人摩擦了多久,欧阳汐感到胸口一阵刺痛,可能被磨破皮了,她眉头微微皱起,却死死地不肯开口求饶,只能在心里祈祷男人赶紧结束。
许是老天听到了她的祈求,男人终于放慢了速度,然后又突然更为激烈的抽送起来。
“好软,好好操。这对奶子真是极品,爷要爽死了。”
“小骚货,爷的精华都射给你,给爷接好了。”
男人猛地一个挺身然后抽出,一股股的白灼滴落在她的胸口,她的腹部,构成一幅淫乱的画卷。
欧阳汐见男人终于发泄完了自己的欲望,也没有天真到以为他只这样磨一磨就会放过自己。
对不起,问临哥哥,汐儿下辈子再嫁给你。
她把眼眶里的泪珠尽数眨了回去,趁男人转身不注意的时候,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床头撞去。
男人像是后背长了眼睛,在她快要挨到床头的时候一把把她拉了回来。
“敢寻死,我就把你丢到外面去让所有人都看一看你淫荡的身子。”
欧阳汐心里一阵绝望,自然忽视了男人话语里的惊惧,眼泪顺着她艳丽的脸颊流下,好一幅美人落泪图。
看着欧阳汐不断滴落的泪珠,褚问临终于演不下去了,他解开绑住女人四肢的绳子,拿出她嘴里的肚兜。他的汐儿看着柔弱,其实比谁都坚强,这些年他都未曾见过几次她落泪,看来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
“乖,别哭了,是我。”
欧阳汐陡然听到熟悉的声音,迷惑了一下就瞬间回过神来。聪明如她,哪里想不到刚刚那一切是男人在吓她。她拼命捶打男人的胸口,从一开始的无声落泪到捂住自己的小嘴嚎啕大哭。
褚问临看哭都害怕吵醒外间丫鬟的女人,心疼地说不出话来,都怪自己抽风。
“我…我怕自己真的对不起你…呃…你还用这种方式欺负我…你坏死了…”
褚问临轻柔地吻去女人脸上的泪痕,“都是我不好,我坏,乖,不哭了。”
吻着吻着气氛就开始变了。深更半夜,夜半无人,两个彼此爱慕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女,浑身赤裸地在床上交缠拥吻,怎么可能不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