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啊~叔叔的狼屌好粗好大!玥玥的小嫩逼一定会被撑爆的,好想被叔叔的大狼屌干坏呃啊啊啊啊啊!”
话音刚落,一小截大鸡巴猛地塞进了弥玥的肉逼里,差一点就操破了处女膜。男人就这么点浅浅的距离,疯狂在紧窄的穴道里戳刺。大龟头像被一个皮套子紧紧箍住,每捅一下就会陷进去,每拔出来穴肉也被跟着扯出来。
强壮黝黑的男人搂着娇小白皙的少女疯狂顶弄,弥玥配合地用逼口的嫩肉有节奏地咬男人的鸡巴头,记得当时她下面的小嘴被撑得酸得不行,男人依然不肯放过她,各个角度捣弄她的小逼,将她的敏感处开发得彻彻底底......
几年过去了,那天的香艳经历仍鲜活地在脑海里,看着床上昏迷男人结实强壮的胸膛和腹肌,旺盛从腹部一直延伸到鸡巴的浓密毛发,弥玥小穴饥渴地蠕动收缩,双腿间淌着从内裤边缘溢出的淫液。
她强忍着欲望给男人换药,擦身,清洗鸡巴。终于某天晚上,她憋到浑身颤抖,淫毒在男人荷尔蒙的刺激下发挥到了极致。弥玥忍无可忍地跨坐在了男人的大鸡巴上,她身下这几天一直都没穿内裤,淫液一直没停过地狂流,弄湿内裤。她嫌反复清洗麻烦,干脆不穿了。
大鸡巴顶住小穴时,弥玥舒爽得吟哦出声,即便隔着男人的裤子,那坚硬肉棒上鼓起的突棱依然能嵌入她的穴缝里,碾得她的小肉核舒爽不已,那肉穴深处的水更是流得他的裤子全湿透了。
弥玥一会儿上下摩擦,一会儿转臀画圈,不亦乐乎。全然没注意到男人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第二晚的时候,她已经抛下羞耻心,将男人的内裤也扒下,全身赤裸地在男人身上扭动起舞。
媚穴紧紧贴着肉棒,毫无缝隙,肉与肉相互镶嵌着。稍微有点松开,那散发着腥甜气息的淫液便渗了出来,作为润滑剂在摩擦的间隙发出滋滋的滑溜声响。
男人身上无一处不硬邦邦的,肌肉硬硬的,大肉棒也跟根炙热的铁棒般又烫又硬。
弥玥偶尔不小心吞了半个头,便涨得整个穴儿都要被撕裂开来,忙吐了出来,将穴缝重新贴回棒身继续扭动小屁股磨蹭。
夜幽在昏迷之际,隐隐感觉自己的大肉棒被一个又软又湿如棉花般温暖的物体包裹吮吸着,好不舒爽,可惜那软物只吸着他棒身,如隔靴搔痒,怎么也纾解不了他充血得快要爆炸的大肉棒。
他气急败坏,可浑身沉重,动弹不得,怎么也睁不开眼。
想他堂堂将军之子,还是处男之身,竟被如此猥亵!等他清醒过来,非扒了此人的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