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再捋一下,检查一下有没有破洞她声音有点虚,话说得很慢,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吐了出来。
洛昂不解何意,依着她说的做了,然后看着手上几点白色的浊液出了神。
暖暖伸手拿过刚刚被扔在一边的方形包装,举到眼前,眯起眼睛透过上面的小孔看着天花板的灯,笑了起来:我的确很喜欢骗人啊,骗你说我不是第一次你没信,但是骗你戴上套子和我做,你信了哈哈我在套子上面扎了洞,怕被你发现我还主动给你戴上哈哈暖暖越笑越厉害,差点喘不过气,这回你射进来了,想不认账也晚了,要是有孩子了,我到时候就找你负责
暖暖!洛昂忍不住低吼出声,你到底想干什么?!
暖暖用手背遮住眼睛:我本来是这样想的,可是我今天才算了一下,我现在是安全期这次的事没有骗人,我真的在安全期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没法用孩子来讹诈你了
洛昂叹了口气,拉起暖暖抱住了她。暖暖伸手搂紧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了他颈窝里,用含混的声音说:我原本想留下你的孩子当作念想,你说我是不是疯了?但是今天见到你之后,我知道我不要什么孩子,不要说是你的孩子,就是再克隆出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那也不是你什么都替代不了你暖暖使劲哭,把满腔热泪都哭在他肩膀上。
她哭够了,又用双臂吊住洛昂的脖子,疯狂而绝望地在他脸上唇上亲吻,嘴里喃喃念着:洛昂,我还要,我还要你
洛昂握着她的手臂把她拉开,慢慢地摇了摇头:会弄痛你。
我不痛了,真的!暖暖用手在自己下身匆匆揉按了几下,等更多的湿液分泌出来后便要往洛昂胯间坐下。
洛昂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双手握住了暖暖的腰,慢慢地再次将自己送进了她体内。
全部被填满时暖暖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许久后才松口,他的肩头已经有了两排渗血的齿痕。
暖暖把双唇移到他的耳侧,小声说:你可以不用那么温柔的。
青年人的身体有着极强的体力素质和恢复力,于是暖暖放声的尖叫便混着水声喘息声拍击声在这间斗室里断断续续地响了一夜。
暖暖发现洛昂的耳垂喉结都很敏感,而她自己则是一碰背后的腰窝就浑身酥麻。她发现后入位时恰好可以撞击到她体内的敏感点,而正面坐在他身上的体位则方便一边做一边抱在一起接吻。她还想探索出更多,但是时间无情地流逝过去。
她身体的感觉已经从痛到欢愉再到麻木,大脑昏昏沉沉的早就快晕过去了,但她强撑着拉着洛昂做,她不让洛昂睡觉,她怕看到他闭着眼睛的样子。
暖暖伏在对方的胸前数着他的心跳声,青年人的躯体带着体温的热度与汗湿的潮气,她手掌下的皮肤光滑细腻,肌肉线条分明,她不敢想象再过几个小时后这具身体会是什么样子的。
尽管用着全部的力量抵抗,暖暖还是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后她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顾不得下身被牵扯得一阵疼痛和淌出的体液,她慌忙环视着周围,看到洛昂已经穿好衣服坐在桌前的椅子上。
几点了?她急切地问出口后才意识到,这里没有表
应该快五点了。洛昂说,他们应该七点左右会到。
你怎么知道时间算了不管这些,你快来,还有时间暖暖张着双臂唤他。
洛昂笑了一下:你还想不想走路?
我无所谓的
洛昂拿起手里的白纸走过来递给她:看,怎么样?
暖暖拿起来,发现上面简单几笔绘了一张她的头部肖像,是她睡着的样子。
洛昂走去洗掉手上碳棒留下的痕迹,再次回来在床边坐下:刚刚画的,纸不是素描纸,只能凑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