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范生

只是用白灰在地上画了几道线的一片空地而已,这所他待了不过两个月的小学在战后应是全面翻修过。那时他也曾与几个男同学相熟玩耍,其中一人在有一天被老师叫出教室后便再没来过学校,听说是父亲中流弹去世了没过几天他自己也转学了。

    洛昂摇了摇头,将掌心里暖暖的手又握紧了几分: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从正门走,和工作人员解释一声。

    暖暖仰头看着洛昂,张了张口想说什么,远处突然有声音传来:喂什么人在那里

    快跑!暖暖拉起洛昂的手跑了起来,等到洛昂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暖暖拉进了操场旁半地下的体育器材室内。

    暖暖爬上了高高摞起的体操软垫,半跪着透过一方狭长的窄窗向外望去:呼,好像走了。

    怎么觉得你好像对这里更熟的样子洛昂有点哭笑不得。他看到暖暖翘着臀部跪在那里的样子,突然起了一点逗弄的心思,哎,暖暖,让我看到了啊。其实现在已是傍晚,器材室内光线昏暗,暖暖的裙子又长,他什么都看不到。

    看到什么?暖暖用手扶着窗框回过头问,片刻后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怕是已经走了光,慌忙地用手去捏裙角。直到看到洛昂一脸促狭的表情,才反应过来,不对,你看不到的吧?

    我只是说看到了窗外的夕阳,你以为是什么

    你戏弄我!暖暖张牙舞爪地转身,想从垫子上跳下来打他,只是垫子较软,半跪着的膝盖陷进去后不好受力,暖暖失了平衡,身体摇晃着就要摔下来

    小心!洛昂慌忙张臂去接,暖暖已经跌进了他怀里。而高垒起的体操垫,也纷纷掉了下来,盖在了两人身上,带得无数尘埃在映入的夕阳光芒中飞舞了起来。

    咳咳暖暖费力地拨开软垫坐了起来,剧烈地咳嗽着。她理了理蓬乱的头发,又低头看沾上了不少浮灰的连衣裙,顿时苦了脸:裙子都脏了说罢用力地在身上掸了起来。

    这时她身下一个声音闷闷地说道:那个,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起来咳。裙子重要还是我重要啊。

    暖暖这才发现自己稳稳地坐在洛昂腰腹上:裙子重要。她坐着扭了下身体,身下的洛昂夸张地叫了起来:要死人了,家庭暴力小声点啊!暖暖这才起身坐到一边。

    洛昂揉了揉头发坐起来,伸手也帮她掸灰:其实刚刚完全没必要跑的啊,现在更麻烦了,你真是等等,暖暖,你

    手恰停在暖暖胸口,洛昂深呼吸了一下,有些谨慎地收拢了手指,换来暖暖的一声轻哼。

    他分明感受到,带着体温热度的喧软乳肉与他的掌心之间只有一层薄布相隔,没有蕾丝钢圈与棉垫组成的碍事材质。洛昂看着暖暖,慢慢将之前的话语继续说完:你没穿内衣呀。

    暖暖咬着嘴唇,偏过头躲着他的视线。今天临出门前她才懊恼地发现,自己这次短途旅行带在行李箱里的内衣统统是暗红深紫这一类的颜色,无法穿在白色连衣裙内,因此只好用了乳贴。夕阳余晖透过窄窗映入狭小逼仄的半地下室,屋内体育器材的橡胶味混杂了尘土,散发出潮湿污浊的气息。一片寂静中只能听见两人愈加急促的呼吸声,这里绝不是适合性爱的场所,然而情欲却于此处不受控制地疯狂滋长。暖暖只觉得小腹隐隐发热,她仍将头别向一边,偷眼用余光看着洛昂,分明瞥见一滴汗水沿着他的额角滚落而下。

    只是那只手仍然停在她胸部,不知是否还在犹豫。暖暖愈发难耐,她闭上了眼睛,从齿缝中挤出细如蚊呐的一句话:有没有穿,你,你自己看嘛。

    这句话击溃了洛昂残存的理智,他深呼吸了一下,伸手解开暖暖领口的绀色领结他为暖暖设计的小帽边缘还特意用了领结的剩余布料。随即,洛昂极温柔缓慢地一颗颗从上到下解开了全部金色的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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