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应该已经非常难受,再次提醒她。
人体很玄妙,对抗它不容易。
尤其当海婉婉夜夜梦到,想被他肏的人站在她面前,而她恰好又被下了春药时。
已经如此狼狈,还会有丢脸的事吗?
海婉婉已经快忍不住了。
可比起身体被激起的情欲,她更生这个男人的气,气他为什么总看到她最狼狈的一面,而他总是得体又冷静。
她突然想试试,是不是真的脱光衣服,岔开腿,就能打破这个男人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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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发车警告,下章不发车,我就改名,不叫“黄牌”红豆。你们的珍珠不要停,真的不要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