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叫云霞藤花收拾东西,你师父和香袖,兴许过几
日就能看上一出好戏。」
贺仙澄摸了摸竖起汗毛的后脖子,低头微笑,道:「是,我这就去叫她们。」
收拾之后,一行人再次出发,不过这次马匹上扛了所有行李,那两个装着虫
窝的麻袋,则被许天蓉和林香袖一人一个背着,把她俩用绳索拴住脖子连在一起
,绑在马后一起赶路。
大方向虽然还是朝着白云山,袁忠义却不吝时间,漫无目的似的随心所欲绕
行,走走停停,两天才找到一个大些的镇子。
他却并不进镇,只让云霞和藤花拿着金豆进去,买了一辆宽敞马车,补充了
不少腊肉干饼,还顺便买了些方便携带又能当作炼蛊道具的器皿。
东西集齐,他便再次出发,白昼赶路,夜里便将许天蓉肏得前后开花,把林
香袖日得哭爹喊娘。
如此又过两日,袁忠义打听到一座山中小村,多了不少逃难的流民,远离大
道苟且偷生。
「好,你们两个带些吃食,扛上田师伯,咱们这就去做做好事,给大伙送个
肉菩萨吧。」
他跳下马车,取出一张人皮面具戴上,对着许天蓉和林香袖,微笑说道。
田青芷的下面刚刚取过一次虫子,按他要求,里面并未再种新卵,只是装进
麻袋,大肉虫一样养着。
贺仙澄探头扬眉,好奇道:「不必我们跟着么?」
袁忠义摇了摇头,在林香袖屁股上拍了一把,让她背好田青芷,和许天蓉一
起先往山道走去,回首一笑,道:「你们就在附近歇脚,等我回来。」
她微微蹙眉,道:「带颗药么?」
他笑容更盛,灿烂如阳,「不必,我正好看看,药瘾和我的话,到底哪个更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