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公司合作，时间的确缩短，可谁也不能保证这东西未来要怎么卖。涉及根本利益，就要和大集团扯皮，景存也不敢保证联邦就能胜出。联邦政界到底是投票选举制度，这其中牵涉太多东西。
倒不如如今这般各自经营。景存相信其他大公司也有研发失控者药剂，只是他们并未出现有效的药剂，因此一直没有公布罢了。
与小工作室合作，不是每个人都有实力接这项研究。景存也曾拿出资料放下试水，结果非常可惜。这事又并非人多力量大，看不懂初始数据，帮不上忙，也只是浪费他的培训时间。
几番折腾之下，景存直到如今才找上杜勤明一个小团队。
主要的还是杜勤明一人。
另外两个属于不大不小的添头而已。
听到杜勤明的解释，大花小花点点头。万亦萱两人却是惊讶不已。
尤其是万亦萱，她用了两年时间，加上长期跟在景存身边，才能有如今的理解能力。可眼前的杜勤明，一小时前连她们院长名字都不知道，竟然能这么快就从院长的四字简言中领会到院长的真正意思。
哪怕现在还没谈到技术层面，万亦萱觉得这次合作不会太难受。至少她不需要废那么多嘴皮子。
就是隐隐中，她有一些些失业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