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用力戳刺着他最深处的软肉。
殷蕖再次被卷进了风暴里,这回承受不来事能宣泄的方式就只剩下了生理性的泪水,一滴一滴泅湿了一片阴影。
最后他们先后释放,躺在床上平复自己的喘息。
殷停云先离开进了浴室。
殷蕖闭着眼睛几乎要陷入沉眠,殷此君梳理着他汗湿的头发。
一阵水声过后,殷停云的声音浴室门口传来,他倚在门上,身上各处还沾着星星点点的精液,“小竹子,抱你哥去洗一下。”
殷此君下床,横抱起殷蕖走向浴室。殷蕖身后那个还未闭合的小孔收拢不住里面的东西,在走动过程中殷此君射进去的东西滴落下来,温热滑腻,坠在他的大腿上。
殷此君眸色一暗。
殷停云打了个哈欠,继续靠在门框上,“收收你那变态想法,把你那些东西都弄出去,阿蕖病了我找你的事儿。”
殷此君说一声“知道”匆匆进去给殷蕖清洗,殷停云也跟随其后。
将满身的疲惫用热水蒸成暖意,三个人睡在了殷宅的主卧。
要死要活,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