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这么多年的夫妻默契,赵莺知道丈夫恐怕是想摊牌了,这是从什么时候起夫妻俩
人都知道了对方心里大概在想什么,却没有说破,这大概是从老郭去县里报道开
始的,一个人的心有没有在自己身上是感觉得出来的。
两人都没说破,只因为说出来就无可挽回了,可是现在赵莺怀孕的消息打破
了夫妻俩这种默契。
赵莺默不作声的将包和车钥匙放下,拿着垃圾桶收拾茶几上的酒瓶,微弱的
声音让老郭醒了过来,他对着她上下打量着,她乌黑的长卷发整整齐齐的向后梳
成发髻,素净的玉脸上只轻轻涂了红色的唇膏,在稍暗的昏暗的光线下她的雪肤
红唇更加惊艳。
她穿一件修身剪裁的紫色呢子西装上衣,胸前被乳房撑得高耸,细长的脖颈
中系着条黑白间条的丝巾,一条长及膝盖的紫色呢裙将笔直的大腿裹得严严实实
,更显得那丰硕浑圆的肥臀更加挺翘,肉色玻璃丝袜像一层肌肤般覆盖在玉柱般
的颀长小腿上,脚蹬一双7厘米的黑色红底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端庄美丽
,无论是谁看到她都会觉得她是个不可多得好女人吧?老郭这样想着。
「你醒了?什么时候到家的?」
丈夫的目光使得赵莺如同针芒在背一阵不适,他的眼睛一多疑就变得像刀般
的冰冷,这让赵莺的内心感到了虚弱,对他那双白多黑少的眼睛,让她浑身不自
在。
「六点多到的吧!」
老郭的声音有些干涩,说完拿起了茶几上的打火机和烟,点了一只。
「少抽一点一点,对身体不好。」
赵莺习惯性的关心了一声,将茶几擦干净:「吃饭了么?我去做点?」
「不饿,不用忙了。」
老郭扫了一眼妻子的丝袜美腿,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的疼了一下,以前妻
子可是从不穿丝袜的,他有些不甘:「你做下我们聊聊。」
赵莺坐下后一阵沉默,在有些昏暗沉默的客厅,窗外透射进来的余光里赵莺
看着这个年过四十男人,她的丈夫坐在沙发里的朦胧轮廓,只有他手里的火星在
一闪一烁,就像一个身体,一个生命的心脏,在真实地跳动和悸动,赵莺有些不
忍也试图开口,但不知该怎么说,错的毕竟是她,她就像一个等待审讯的犯人。
老郭想勐喝了一阵酒,却发觉酒瓶空空,扭过头去,看着窗外的最后的余光
,意识到自己暖阳般恬静的日子被搅碎了,他们的生活里确实遭遇了刻骨铭心的
事了,良久老郭终于还是问出了一句:「孩子一定要生下来么?」
相比于那
个男人是谁,老郭最关心的还是妻子赵莺最后的决定,孩子生不生
也定性她到底还对这段婚姻有没有想挽留的心意。
「嗯!」
赵莺轻轻应了一句,声音虽然很轻,但透着没有丝毫犹豫的坚决。
「孩子是谁的?」
老郭的问话换来一阵沉默,他回头看向妻子那微微低着的脸,更加烦躁,气
极反笑的说:「你是怕我对付他么?」
「不是的!」
赵莺抬起头与老郭对视在一起。
「呵!……你们有多久了?」
老郭皮笑肉不笑的冷笑一声,他还真是没有想过对那男人怎么样,这将近两
个月的时间里,他想了很多,也想明白了他们的婚姻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