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会,不要惹我翻脸,听见没。”
阎惜晚在手机那头一个劲地笑,看似哄小孩一般顺着她的话说。“乖,没人说你恨嫁。阿姨的意思是,你们家里最近这些年与康和集团的合作不少,而秦陌又是对方公司的负责人,要是你俩能找个机会发展一下,强强联手,这对大家都好。如果实在不行,那,不勉强。权当交朋友咯。”
“你说的倒是轻松。”白眼一翻,柳清瑶没好气地反问。“那她咋不介绍你去跟人见面呢?反正从小到大,我妈最喜欢的就是在我面前念叨。去去去,瞅瞅晚晚,年纪轻轻多么稳重懂事,啊?哪像你,成天活得没心没肺早知道会这个样子,我当初就不该惯着你,初中一毕业直接送出国。我和你爸还能省省心。”
说罢撇了撇嘴,天晓得,柳清瑶乍听母亲这番言论的时候有多想笑。她阎惜晚比自己稳重懂事?开什么国际玩笑。放眼二人十几年来共同的朋友圈,其中谁不知道阎小姐最爱一言不合便“精神失常”?
旁的先搁下,单单就说为人二字。这货尽管表面看着温驯,实际浑身上下都是逆鳞,凡无关紧要之人触则必死,从阎惜晚成年至今,几乎没有例外。
光是仅此一条,柳清瑶自愧不如,可惜即使事实如铁一般,关于她闺蜜的种种丰功伟绩,说给母亲听基本上就等于是白搭。
别家的闺女永远胜过自己,古往今来这一定律大抵早已成为人之常情。是以时间久了,柳清瑶也懒得计较。
“我去?呵公主殿下您可别逗了。”阎惜晚弯起一双眉眼,笑道。“阿姨她是个明白人,知道我心有所属。更何况秦陌在这个岁数就已经坐上了集团董事长的位子,如此宛若开挂的设定,吾等凡人高攀不起。嗯,确实是高攀不起。”
嘿?这还越说越来劲了。
柳清瑶咬着后槽牙,道。“秦陌秦陌,你有完没完?!都说了我不想跟陌生人相亲,听不懂中文是怎样?”
“瑶瑶”
阎惜晚还想说些什么,谁知柳清瑶却抢先了一步。
“闭嘴,再敢说一遍你心有所属,小心我找人黑了你的电脑,然后把那里头存的有关雍正的一切全删了!哼!”说完,她挂了电话。阎惜晚原本要问对方打算晚点时候她们在什么地方碰面,见此情形只好摇头作罢。
柳清瑶乘坐出租很快进入了市区。
去北京旅游的人都知道,三里屯那地方商铺云集,拥堵繁华程度可想而知。
于是,她格外明智地选择在距离目的地三公里之外提前下了车,随即再自己一个人慢悠悠地溜达过去。
此间正值华灯初上,车流高峰。柳清瑶为了图方便,索性向右一拐,进了旁边行人相对于稀少的胡同。不料这下子,意外陡生。她走着走着,低头刷手机的刹那一不留神,脚下便不知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
“嗯?”柳清瑶恍了恍神,继而定睛看去,原是自己路过地摊的时候没注意,踢到了商贩放在地上的一个瓷罐子。
正当这时,不远处一名老人“哟”地一声,连忙快步走上前。
“姑娘,没事儿吧?”
闻言,柳清瑶愣愣地摇了摇头,片刻方才反应过来。
“没事没事!大爷不好意思啊,我这净顾着看手机了。”她浅笑着向其表示歉意。
那名老人摆了摆手,样子很是随和。
“嗐,你们这些小年轻,个个都喜欢走路捧着手机,早习惯了!”言及此,他弯下腰将挡路的罐子往里挪了挪。
柳清瑶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