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尧生怕苗青觉得自己是登徒子,不找家里女性给她上药,所以明明白白告知自己的家庭情况。
“我跟你们差不多,父母也不在了,没有别的兄弟姐妹”苗青确实幼年失去父母,监护人是舅舅,后来她初中的时候,舅舅就出国了再也没有回来。
“你现在还不能走动,先在我家养好伤吧”钟尧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希望这个女人留下来。
“嗯,我这是这么想的,只是要拿到钟大哥了,在你家白吃白住,还要劳烦你照顾我”苗青自己说起来都挺不好意思的“等我伤好了,一定报答你”
“没关系的,你好好网上最重要。”
苗青数着日子,在钟尧家呆了一个星期,腿终于好一点了,她可以尝试走动了。钟尧白天一般不在,有时去田里,有时去山上打猎,这几天苗青也对着叔侄俩了解差不多了,侄子旸旸是个先天弱智,智商只有四五岁,父母在他十岁时意外去世,吃村里百家饭长大的,小叔钟尧十五岁出去服兵役,前面才回来,接过自己的侄子,在村子外盖了两间房子,一边种田一边打猎,自己田里的活干完,钟尧还会去帮村里人,他家里没什么钱财,服兵役的银两两年了还没发放下来,只能帮村里人干点活回馈他们。苗青再次感叹这里民风真的淳朴,自己伤好了就住在这个小村子也不错。
晚上钟尧照例给苗青背上上药,苗青背上的淤青好的差不多了,原本的肤色回来了,即使钟尧不顶着那光裸洁白的背看,收下的触感也总是让他失神。
“钟大哥,我感觉背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明天就不用抹药了,你经常上山打猎,这药留着还有用处呢”苗青是真的觉得背上好的差不多了,钟尧的手掌很大,茧子很多,现在按在她背上没有了痛感,只有丝丝酥麻。
“啊,好,好的。”钟尧回过神也收了手,情不自禁最后看了一眼那洁白的背,匆忙的拿起药走了。“你好好休息”
钟家就两间卧室,这些天钟尧都是跟旸旸挤在一张床上。
在钟家住了一个月,苗青的腿完全好了,她不说走的事情,钟尧也完全没提,小傻子旸旸更是喜欢苗青跟他玩。这些天苗青白天就陪着旸旸玩,能站立之后就强硬的接了做饭的事,别的她不会,做饭还是可以的,虽然这个家能吃的食物不多,但是苗青能做的更好吃,她甚至还吵了豆子给旸旸当零嘴。
这天钟尧又出去打猎了,苗青早早准备好晚饭,跟旸旸一起等钟尧回来。他们等了很久钟尧终于回来了,不仅带了猎物,还带了伤,胸口都是血。
苗青大惊失色,“你受伤了,我去请大夫!”说着就要往门外走
钟尧一把拉住她:“家里有伤药,你帮我包扎,不用大夫”
“小叔,受伤,疼”旸旸也一脸担心
“旸旸乖乖坐在这里,饿了就先吃饭,我去给你小叔包扎伤口。”苗青安慰完旸旸,就把钟尧扯进里间卧室。
“药在哪里?”苗青很着急
钟尧从柜子里翻出药递给她:“你别急,我伤的不重”钟尧一边说一边脱下上衣。
“这还叫不重!”苗青看着他胸前的伤口,应该是被动物抓伤的,皮肉外翻,她快速的清理伤口,抹药包扎,这才注意到男人的胸膛很结实,但是上面满是大大小小的老旧伤口上。苗青看着看着眼睛就红了,她情不自禁的摸上一条贯穿整个右胸的伤疤,手指轻轻抚摸,心里满是心疼。然后她的手就被一只大手握住了,她抬头看着男人冷峻的面庞,情不自禁的凑过去亲吻。
“青青,小叔,包扎,好了吗?”旸旸推开门,探出个脑袋
苗青被他惊的只碰到了钟尧的嘴角,她红着脸起身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掩饰的说:“好了,走,咱们吃饭去,旸旸”
钟尧一个人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