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泽其实听得懂。
为了寻找一只柯米特的方法他寻觅了大量的资料,他对虫族的研究甚至过于一般研究这些的家虫。他知道克尔比想说的本来是该是另一个词汇。
所有智慧的种族都在早期,最脆弱的时期有一定的崇拜,人类从繁衍崇拜走向了图腾崇拜和宗教崇拜;虫族从雄虫崇拜走向了追逐雄虫。
在很久以前,雄虫拥有部落祭祀的地位——高高在上,养尊处优。其中一部分实力强悍,地位类似于守护神。描绘那个身份的词汇因为语言的失传而变成了一个书上的符号,但卡泽见过,可以意会,而翻译过来,是“天宠”的意思。
之所以知道这个,除了要为柯米特修复精神域以外,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卡泽选择将自己的血脉顺着这里的氛围转化的时候发生了一系列的异变,于是他开始寻找解释,就找到了远古雄虫,找到了那些像传说一样被记载下来的文字。
那些是真的。
卡泽看到的时候就清楚。
因为他本身的存在就仿佛是传说。
天之一脉的传人,白族的后裔,生来皆是半觉醒的卡家。他有一对表面平凡的父母,一个能自由穿梭世界的姐姐,能预知未来的表姐,能带他到一个未知世界的堂哥,和一整群隔着时空相聚的发小。
他不过是在选择以另一个种族的身份陪伴自己的伴侣余生的时候与这个世界连接,半觉醒在血转时变化,成为了远古传说中的那种雄虫。
放弃了别的选择的时候,有一定几率唤起大路。
克尔比请卡泽坐下来,自己在矮桌的另一边入座,先喝了一口水,才继续开始细说。
之后,一脸平静的卡泽离开了屋子,面红耳赤的克尔比喝下了第十二杯水。
他还是想要那个雄虫的,所以他也有借此机会勾引。只是似乎意料之中的失败了。
罢了。
克尔比的躁动平静下来。
让他们去吧。
独宠,就独宠吧。如果你真的想的话。
但如果有一天你不想了,我会过去的。
毕竟比起别的雌虫,我还是有些自傲,如果你不在独宠他一只雌虫,我也应该有机会。
“柯?”卡泽在水边的树荫下找到了柯米特。将军一身朴素的衣裳坐在那里,好像要融入到草丛中去一样。这几天在这里衣食住行是卡泽在打理,他四处寻觅东西,也找了很多不是他的目标但村子里的虫族需要的果实植物矿物,换了衣食。柯米特现在身上的也是。比较原生态一些,像地球的民族风。坐在草地上格外有隐蔽能力。
柯米特抬眼,见是卡泽忙调整表情:“雄主。”
将军的表情恭敬而疏离,看得卡泽直皱眉,要做的事也先放一边,坐到柯米特身旁:“怎么了?可有什么烦心事?”
烦心事?他哪有什么烦心事。
他烦心的事情,能叫事吗?
卡泽见他不说,也不好逼,陪着做了会儿,慢慢又凑近了,“柯……”
他的声音里有点其他的味道,柯米特对那个很熟悉,只觉得一阵颤栗从耳边贯穿全身。意识到了是什么,震惊地转头,刚好被卡泽吻住。
微风树林,光斑鸟啼,金发的雌虫沉醉在那个吻里,被诱哄着点了头。
看得出卡泽早有预谋,这就拉着柯米特去了边上的洞穴,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
这里……
卡泽最近收集的东西都几乎放在这里,石床桌椅,用川流中的石磊出,光滑稳重。
但不像个婚房,倒像个平凡的屋子,比行军帐稍好些,但比柯米特在驻扎地的临时寝室也好不了多少。
他由银艇送到卡泽身边的时候,那个本来应该素色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