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呜姆”
“排不出来了吗?”男人温柔的吻着海兔人白色的碎发,比着泄殖腔把串珠拉出来,却唯独把卵留在了穴里。
“那就留在里面吧,说不定会生出来小海兔哦。”
昏暗的房间里,海兔人被吊在男人书桌内角,捆绑着手腕的领带被换成皮质手铐,连着脖子上的红色项圈被挂在书桌隔层,蒙着眼睛的黑布已经被泪水浸湿,带着口球的小嘴止不住的口水滴落在男人系在自己脖子上的领带,男人认真的看着剩下的资料,黑色的皮鞋踩在海兔人鼓起来的泄殖腔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踩着,卵渐渐地融化,混合着淫液从下体流到地毯上。
整个房间只剩跳蛋运作的声音。
最近几天小家伙的发情期都会过很轻松了,男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