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特征····!”逍遥王猛然合上折扇,坐直了身体。回忆起似曾相识的一双眼睛,手上微微颤抖。“难道,难不成。”
含伊为逍遥王办事多年,头一次见自己无所不能的主上如此失态“主上···您可要···”话未说完,便被怒斥“滚出去!”怔了怔,看着难得失态,双目赤红的逍遥王赵恒,最终还是顺从的退了下去。
熟悉的层层帷帐,熟悉的午后日光,又回到了将军府里为楚逸清特地准备的院子,背着打照进来的日光,有个高大模糊的身影坐在床边。
头痛的很厉害,口中干渴,身躯像是被倒塌的房梁重重的压了许久一样,全是肌肉酸痛的不像话,微微动弹手指,下体疼痛难忍,这才回忆起来之前都经历了什么噩梦。
“逸清,逸清你醒了吗。”司徒重面色萎靡焦急的看着他,也不知道昏过去了多久,这个素来注重仪表的大将军竟然满面仓促,脸上都有了一圈青色的胡渣,往常总是利落束起的头发也乱糟糟的一团。他不过是一个司徒重复仇的玩物,竟然能让司徒重露出这种模样,不知道是可悲还是可笑,默不作声的偏过头去不愿再看。
力气好似都被抽干了,仿佛丢了三魂七魄,对周围的一切都毫无知觉,长长的睫毛缓缓垂下,闭上双眼。任由司徒重小心翼翼的扶起他来,拿帕子细细擦拭周身。
“逸清,喝口水好不好。”举着杯子小心的凑到他唇边,干枯暗淡的嘴唇一动不动恍如未闻。
司徒重怕楚逸清久久不进水份,身体受不住,道了一句得罪,便以口舌轻柔的撬开两片唇瓣,拥吻着喂了水进去。实在是为他上药时男子的下体当时干涩的不像话,全身的水分都像流光了一样吓人。
接连反复,渡过去了小半壶的淡盐水,可怀里的这具躯体像是死去了一样,没有丝毫动静,始终保持着绵软的姿势,任人揉搓。
司徒重满目惶恐的看着他,声音几乎哽咽。“逸清,你别吓我好不好。你想要大夏朝平安稳定,想开创百姓的繁荣盛世,我都帮你,你回答我好不好。”
听闻此言,丞相大人才睁开麻木的双眼,望着眼前的男人。
自从双性之体不小心被眼前男子发现之后,他的所有痛苦都来源于眼前此人,高贵昂扬的头颅被迫低下,自尊心一步一步被撕的粉碎,可偏偏他因为先皇有愧于司徒家,只能任凭摆布,为了大夏河山的安稳与他做下贱的交易。
“司徒重····何必呢·······放过我吧········”
司徒听闻此言堂堂八尺男儿眼角湿润,几乎就要落下泪来。身躯颤抖这抱住楚逸清,又是激动又是心如刀割。
“—嗯~哼”抱住丞相的时候,亵衣剐蹭到一对茱萸,彻底开发过后的双儿身子简直敏感的不像话,身下男子虽然依旧低着头颅,睫毛却微微急促颤动了几下,苍白的面色上沾染了一丝红润媚意,死气沉沉的整个人突然变的好似有些鲜活了。
司徒重宛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的稻草,伸手爱抚身下的躯体,探入亵衣,微微扯开一角,双唇带着爱怜的吻上可怜又敏感的茱萸。可是又不敢过于激烈,怕给这具躯体再添伤痛。
“逸清,原谅我,我错了,我没想到”哽咽悲伤的望着因为情欲终于有些活人气息的男子,司徒重悔恨莫及,他真是怕极这人了无声息的样子就像······已经死去一样。“我···我真的没想到···逸清,你罚我吧好不好,别这样吓我。”
丞相大人就算是面上染了些红绯,薄唇里吐出来的话语却还是冰凉的可怕“不过是各为其主,你有你的家仇要报,我有我的恩情要还。”
将军还有很多话想说,可是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口。只好顺着小巧的茱萸,一路往下轻吻,像是蜻蜓点水一般在身体被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