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
小孩儿是得好好洗洗了,不止脸和脖子脏,仔细一看,牛仔外套除了污垢,还有干涸许久的褐色血迹。
江亭问他那是他的还是别人的,纪云脱下里面的恤,属于年轻人的鲜活、线条紧实的肉体上,却是斑斑驳驳突出来的红色伤疤,都是长条状,像被什么东西划开或者抽打出来的。
江亭皱着眉头,伸手小心摸了一下,问他:“还疼不疼?”
纪云摇头,轻推他出去,关门洗澡。
江亭草草收拾了空着的次卧,问纪云被子够不够厚,纪云说没事。
小孩儿应该是真的累了,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
江亭肚子里隐隐作痛,他又抽了根烟,准备压下些痛觉,再进浴室好好看看。
但抽到一半,门口突然有响动,不是门铃,是门锁。
江亭暗想糟了,肯定是冉鹏飞那个屌人,冲上去就要反锁,但没来得及,被人推门挤了进来。
“我操你妈的”他低声咒骂着,仍然试着把人搡出去,“你怎么还有钥匙?”
冉鹏飞一米九的魁梧身躯岿然不动,面色如常,张嘴却喷出股酒气,笑着道:“这不是以防万一嘛,你看今天晚上,你果然不让我来,我太久没照顾你,生气了?”
“外面那么多男的女的,还不够你玩啊?”江亭怯怯地退一步说,“你再不走我要报警了。”
冉鹏飞用宽大的手掌抬起他下巴,取掉他嘴里的烟,低沉道:“他们又不会像你一样好,给我地方睡觉。再说,我是你男人,你觉得报警有用吗?”又摸着他腰往下身探,“好久没跟你亲热过了,想不想我?”
他那手不知碰过多少乱七八糟的人,江亭甩开他,“我他妈的早就跟你分手了,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给老子滚。”
他体格也不瘦弱,在冉鹏飞面前却跟个鸡崽似的被箍着,强硬地往屋里推。
“我就是两个月没回来而已,这么不想我进去啊?没事,进去了会让你的小骚逼爽的,听话。”
两人推推搡搡到主卧门口,冉鹏飞的大手往江亭腿间摸,江亭起了鸡皮疙瘩,却又挣不开,拳打脚踢,往他身上招呼。
冉鹏飞被弄得烦了,突然一个耳光扇上来,江亭登时头晕眼花,被扔在卧室冰凉的地板上。
冉鹏飞用粗浑的嗓音怒道:“不喜欢我好好对你是吧?你就是贱得慌,就想我凶你是不是?”
他跨上来,江亭一拳要砸他下巴,被轻松接住。
就算是平时,江亭在力量上也比不过他,更何况现在正是孕期,冉鹏飞又喝了酒,江亭被他两条肌肉壮实的腿顶住膝盖往两边分,双手也被抓着,几乎没有招架之力。
冉鹏飞抽出江亭的腰带,给他反绑了手,又剥下裤子,把他光着下身摁在地上,高抬起屁股。
江亭恨得牙痒痒,但力量悬殊,除了骂娘毫无他法,往前挣扎,也马上被拽着手腕绑带拉回来。
冉鹏飞卷起自己的皮带,又冷又硬的顶上江亭花穴,“这里是不是想我鸡巴想很久了?”
他操着皮带往小阴唇狠怼了几下,硬皮带耐不住大力,边缘也粗糙,花穴没一会儿就被磨得红艳艳的。
冉鹏飞又道:“给别的男人捅过没有啊?让我试试你逼还紧不紧。”
他换了皮带头,想从肉缝里插进去,花穴却畏缩地紧闭着,他皱眉道:“不喜欢这个啊?”
江亭咬着牙不吭声,只管夹紧了屁股。
“亏我还好心要给你做点前戏呢。”冉鹏飞不耐烦地扔了皮带,双手拍打江亭白嫩的臀肉,居然掏鸡巴就要上。
江亭叫道:“我干你大爷的不能进来!”
“为什么?”冉鹏飞冷笑,“你说不进来我就不进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