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满是同伴们被日的嗷嗷淫叫的声音,可哈维斯却听的不太真切,因为他也在淫叫,他在哀求,求屁眼里的那根鸡巴快一点,再快一点,他快要高潮了,“求,嗯啊啊,嗯啊——”
失禁般的淫水在年轻人肏干下如瀑布般涌出,可那分泌出淫水的穴道却也因此失去了收缩的弹力,软绵绵地包裹着年轻人的鸡巴。
对于松地要死的贱逼骚穴,随便日两下就会喷水的特点,年轻人表现的很淡定,他只是不慌不忙地抱起了哈维斯,双手托着哈维斯的臀瓣,掰开了露出那朵还在喷水淫菊,望向了自己的父亲。
“父亲快肏进来,这个屁眼太松了。”
“好,”博图没有多余的话,他只是点点头,
从哈维斯的脸被遮挡开始,他们父子眼中就只有这个贱屁股发骚的模样,将大义暂时抛弃,他们现在想要的,是肏烂这个骚货的屁眼,然后拿到自己的食物。
博图脱去了自己的裤子,撸着硬起来的鸡巴,一杆捅进了这个因为太松而有些外翻的屁眼。有了第二根鸡巴的进入,原本还显得有些松弛的屁眼立马变得紧致起来,哈维斯那难平的欲望,也被豁然撑开身体的两根鸡巴而平息了一顺。
博图父子调整了一下姿势,站立着将哈维斯曲腿抱在中间,一人抱着他的腰身,一人拖着他的臀部,膝盖微蹲,两根鸡巴自下而上的肏着这个烂屁眼。
“啊,啊啊啊——肏我,肏烂我……”哈维斯抱着自己的膝盖,嘴里发出无意义的淫言浪语,他张开双腿任由着两根鸡巴肆无忌惮,且配合有素的肏着自己淫荡的屁眼,甚至于夹紧了松弛无力的括约肌,主动着糟践着自己的身体。
博图虽然身影佝偻但他的鸡巴可不小,粗直的棍身和龟头每每都将哈维斯日地肉穴和身体一起乱颤。博图的儿子亦是年轻力盛,次次重击将哈维斯的淫浪呻吟肏成破碎的乱语。两人就像往日里,外出做生意时,肏妓女一样的配合有素,一上一下,一快一慢地将哈维斯从狂乱痴态肏成了痴傻淫笑的下贱模样。
“肏,唔,啊——,贱穴,嗯啊!要……唔……”哈维斯这经不起肏的淫荡身体抽搐着,嘴角溢出了一丝口水,已然是一个被快感控制全无理智的精盆。
专注与肏屄的博图父子无意哈维斯的状态,此时的哈维斯在他们的眼中与工具无异,他们现在更在乎的,是在自己射精前,能否将脏屁眼的鸡巴肏射,这关系到自己未来几天的口粮。
“啊~鸡巴,鸡巴在肏屁眼,热热的,在肏……”在白布的遮蔽下,哈维斯的双眼是淫荡的痴愚,昔日的曙光之星只剩下一具淫贱身躯在任凭肏干。
在白石铺就的教廷广场上,一具具被蒙住双眼的淫贱奴隶在努力地糟践着自己的屁眼,只有脏一点,再脏一点,才能达到魔族的要求,才能,才能吃到更大的魔族鸡巴……
“噗————”
“啪啪啪啪——”
“噗叽——噗叽——噗叽——”
肏屄的声音,射精的声音,还有淫水流动呃声音,与浪叫呻吟声混成大教堂前的新圣歌。
渐渐地一曲完毕,不少用鸡巴咏唱完圣歌的信徒们,扔下了被灌满精液的脏精盆,头也不回的走向了恶魔石柱,在魔法的光华中拿起属于自己的食物,转身远去。
看到其他肏屄的人都获得了食物,博图父子也着急了,当下掐紧了哈维斯的腰身,发狠地顶撞着贱奴的屁眼,将淫荡的神官肏地狂乱淫叫,在潮吹一样的淫水喷发中,将精液深深地射入了屁眼的深处。
将肌肉抽搐,沉浸在快感中不可自拔的哈维斯放在地上,肏屄肏地一身大汗的博图父子相视点头,有意识地忽略了被肏干地狼狈不堪的哈维斯,不敢回头地去领取属于自己的食物。
待这父子俩把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