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来卖淫的地方,简陋的四处漏风,用力嗅一口都能闻到隔壁飘过来的精液腥臭。
当青小子带着大壮来到道格的红帐前时,道格正笑盈盈将一对嫖客送走,这对穷嫖客只付了两个铜板,就双龙齐上地将道格肏了三回,如果道格真的是在此地讨生活的娼妓,估计早受不了这份委屈,另寻他处,但道格只是来学习怎么讨好嫖客的经验的,还因此传出了物美价廉的贱名。
送走了前一位客官,双腿发软无法久站的道格靠在木头柱子上,由着屁眼里的精液顺大腿流出,也不擦拭地就扭头,朝着走来的青小子和大壮,脸上露出媚笑,用略有些生涩的中央大陆语打着招呼,“这位客官可是第一次来?婊子的屁眼便宜水多,口活免费,不论肏多少次一人一天只要一铜板。”
一个铜板?这么便宜?大壮听到价格,反而有些狐疑地打量起道格来,浅色的头发浅色的眼睛,不像中原人士蓄长发,但皮肤倒是挺白,也挺细腻的,就是这屁洞……
注意到客官的眼神移动,道格扶着木柱,一只手抱着单腿很有柔韧性地高抬起,将自己还在漏精的屁眼展示给大壮欣赏。
大壮身边的青小子哪见过这么不知廉耻,光天化日之下露屄的婊子,简直比红帐所有的姨娘妈妈们都下贱,顿时就红了脸颊,躲躲闪闪地和大壮解释,“他,他,他真可能是哪家家生奴,除了掰屄卖屄啥都不会,总之大壮哥你看着合适耐操,就赏我几个铜板。”
“呸!你这贱小子,这卖屄的也才叫价一个铜板呢,你个跑腿的还敢叫多?”说是这样说,大壮还是按照行规,给了青小子三枚铜板,打发走了后才转头又看向道格。
“张着,让我试试你的屁洞够不够松。”大壮上前两步,伸出了自己粗糙的手指直接插入了道格的屁眼内,很是随意地翻搅试探着穴口的张力。
“唔……”穴口被手指肆意翻搅,道格有些站立不稳地瘫在柱子上,发出低沉略带柔媚的呻吟。
没想到一个男娼叫的也不比女妓差,大壮听着道格的呻吟,有些意外之喜,待低头了,才发现这个番邦娼妓着实有些瘦小了,想中央大陆尚武,寻常男子成年约有一丈高(三米三),自己大约一丈一尺,可这男娃娃怎么看连六尺都不到。
不过奇怪归奇怪,屁洞能肏就行,大壮用手指丈量完了道格的穴口松紧,当下也懒得试什么口活,直接进入正题地,脱去了自己上半身的衣挂,撩开袍子将自己胯下的巨炮,对准了道格张开的穴口,一捅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巨屌入穴,道格张嘴就是一连串的淫叫,将大壮叫地鸡巴一紧,竟又胀大了几分。
“啪——”大壮一巴掌拍在了道格的肉臀上,性奋地笑到,“你这婊子倒是会叫,屄也如实松垮的很,我这一杆子进去都不带痛的,倒要再看看耐不耐肏。”
听到客官的赞美,道格也摸着这根撑满了穴口,以至于腹部都有些被撑出形状的巨屌,脸颊绯红地露出痴痴淫笑,“婊子的屄日日夜夜都被肏,肯定是耐操的。”
大壮不屑地没有回答,而是腰跨一拉一挺,将道格撞的又发出一声尖叫,“耐操不耐操婊子说的不算。”
“唔啊~~”听着客官不信,道格也没有再继续卖骚,而是专心地扭腰收穴,用屁眼功夫来说服客官。
道格认真地收穴吸屌,这对大壮的鸡巴来说是很明显的刺激,往日里他多是日一些年老婊子的松屄,也就不指望能有年轻窑姐一样的弹性。
可这番邦婊子的屁洞真的太舒服了,一枪进洞外松内紧,每一寸屄肉都像小嘴在吮吸着鸡巴,越往里肏越是紧致,一点也不像松垮的烂水缸,抽出时甚至还紧咬着挽留,让大壮体验了一把二两银子都没有的感受。
“肏!老子今天赚大发了!”大壮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