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
“啪————,啪嗒————”魔神的精液一块一块地从屁眼里滑出,随着空虚的贱狗屁眼内淫水再次满溢,速度也越来越快了。
“嘶——”不久,道格凸起的肚子再度恢复平坦,一道蛇嘶也在他的双腿之间响起。
听着嘶嘶声,猜到了接下来自己将会被怎样玩弄的道格,穴口颤抖了一下后开始缓慢收缩,可惜此前的性交令这朵烂菊真的太松了,几次都无法成功。
道格紧张地绷紧了神经,害怕因此被客魔扔出去,但随后他发现阿蒙并不介意,甚至眉头都没皱过。咬咬牙,道格伸手点了点缠绕着身体的其中一根藤蔓,发出了命令。
“啪啪啪啪啪啪啪————”藤蔓松开了道格,接而转化为了几根细点的枝条,狠狠抽在了道格外翻的穴口上。
“唔……”道格压抑着痛苦的呻吟,但很有效率地,母狗屁眼肉眼可见地缩小了一圈,即便看上去仍旧是个合不拢的松垮烂菊。
“嘶嘶——”停在道格穴前的黑色蛇头吐了吐信子,随后它的獠牙被主动地收起,头顶上竖起地好似一对小角的鳞片也收拢起来,可不管黑色蛇头再怎么令自己显得圆润,它的体表都遍布着棱角分明且坚硬的鳞片。
“啊啊啊啊啊——————”没有嘶鸣通知可怜的努力,黑色蛇头收好后就直接闯入了奴隶脆弱的屁眼里,使得被藤蔓牢牢固定住的道格只能发出痛苦的尖叫。
黑色蛇头不是阿蒙本体,它不会为了情趣和鉴赏让奴隶获得喘息的时机,它只想要在温暖湿润的肠道里游玩,并翻转进步,顺带享受奴隶痛苦的哀嚎,获得残忍的愉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冰冷且比鸡巴粗大太多的蛇身,令眼泪止不住地从道格的眼角滑落,脸上的潮红也快速褪色成了苍白,勉强恢复了弹力的穴口也在黑色蛇头的凌虐间再度松弛成一环,只有哀嚎声一直不间断地从道格喉咙里传来。
“嗯~小贱狗这么叫也挺好听地~”阿蒙换了另一个托腮,对自己尾巴的粗暴行为无动于衷。
“呃啊——,啊啊啊啊————”道格失声哭泣着,却没有后悔与绝望,非但如此,道格甚至还庆幸自己来宴会之前为自己做了极限扩张,要不然不会有这一丝清醒时间。
他没有求饶,求饶只会令客魔折磨自己的欲望更强烈,对于魔族来说,淫欲之力是美食,痛苦之力也是美食,趁着自己在被痛苦折磨到晕厥之前,道格还未放开自己鸡巴的手开始了撸动,回忆着曾经被肏爽的感觉,强制着自己忽略痛苦开始发情。
“嗯,啊~~——”贱狗鸡巴在得到了撸动的按摩后,再次开始吐出储存在膀胱里的鸡巴,而道格也凭借着这杯水车薪的一点排泄式快感,将痛叫转为了淫叫。
“欧~~啊~~~”呻吟令埋进了屁眼里玩闹的黑色蛇头顿时呆愣,似乎不敢相信奴隶居然没臣服自己的体型。
“嘶嘶——”黑暗的裹夹中,黑色蛇头吐了吐蛇信,分叉的冰冷信子,触在了道格敏感的肠道里,令淫贱奴隶的呻吟声又大了几分。
“嘶嘶嘶————”黑色蛇头不信邪地再次吐信,奴隶的淫叫又因此高昂。
一只手突而抓住了蛇身,紧接着沾有淫水的黑色蛇头就被阿蒙给抽了出来。
“一边喝你的酒去。”阿蒙嫌弃地把自己的尾巴扔开,从淫魔藤蔓手里抱过了还在颤抖的道格。
鸡巴再次顶在了道格的穴口,这一次因为屁眼被黑色蛇头扩张地太松,鸡巴畅通无阻地整根滑进了奴隶的屁眼里。
“阿蒙大人~~”道格贴着阿蒙的胸口,只觉得能再次吃屌是多么的幸福,淫荡让自己脱离了痛苦,那自然要回以淫荡。
“唔啊~~~阿蒙大人的鸡巴好温暖,”虚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