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上次告诉我的誓词。”
“不用客气,我只是不想你走我的老路而已。”
“我以为您是那位殿下的雌侍。”
“可以这样说。”沙维尔垂下眼睫,嘴角微微扬起。
“那这次……”亚尔曼看着他身上完全不同于第六军团的制服。
“这只是名义上的东西,”沙维尔碧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我无法拒绝殿下的任何要求……我相信你能了解这种感受。”
“我只是不太了解殿下们的规矩。”亚尔曼整了整衣领,“如果您能提前告诉我,我心里也好有个底。”
沙维尔转过头,看向伊格莱,他斜躺在软垫中,指导着伊恩怎么扭转折叠翅翼,好把尾须也卷到一起,感受到雌侍投来的目光,他仰起头,问跪坐在面前的伊恩:“需要让他们在旁边侯着吗?”
伊恩回过头,她并没有那些高贵的习惯,既然是一个军团的同事,她觉得在这里无所事事地陪着她还不如让他们去喝两杯来得合适。所以她对自己的雌侍和银发的亲卫队员们笑了笑,之后回答伊格莱:“不用,让他们去玩吧,有哥哥陪我就可以了。”
伊格莱冲沙维尔挥挥手,示意他可以带着客人们退下了。沙维尔微微弯腰行礼,带着亚尔曼一行退到隔壁一间有许多靠椅的房间,示意他们坐下。在里面跪着几名衣着清凉,相貌出众的亚雌,看到有客过来,轻手轻脚在纤细的高脚杯里倒了酒,婉婉跪坐在贵客面前,低着头将金质的托盘举过头顶举着,从背后看去,亚雌漂亮的臀部曲线被衣料紧紧包裹,弯曲的腰身和脚踝的曲线延长了这份美感,纤细精致引人遐思。
沙维尔从面前的托盘拿起酒杯,递给了亚尔曼说:“你要是不拿,他们就会一直举着。”听见中将这么说,其他虫立刻从托盘里拿起酒杯。没想到亚雌们没有退下,他们解开肩上的衣扣,露出赤裸的上半身,低头跪到塌边。
希拉不自在地往塞巴斯蒂安身边挪了挪屁股,沙维尔见状笑了笑,挥手让他们退下。
“我以为殿下不喜欢亚雌。”亚尔曼挑挑眉说。
“这是招待军雌的。”沙维尔摩挲着酒杯说,“殿下对我们十分偏爱……但是如果你把他们弄得不高兴了,殿下也不会再理你。”
亚尔曼点点头表示理解,他问:“还有什么?”
沙维尔放松后背,靠到靠背上。他垂下眼睫,看不清神色,过了一会才开始告诉亚尔曼他所不知道的东西。
“殿下们相互之间的关系十分亲密……和我们所知道的雄子之间交往不深的情况是完全不同,他们会相互抚慰,也会分享自己所有的雌侍。当然为了表示对对方的尊重,这种行为会当着另外一名殿下的面……。”沙维尔看到雌虫们紧张的表情笑了笑,接着解释:“当然这是要在雌侍自己愿意的情况下。你们放心,虽然我不了解伊恩殿下,但另两位殿下是绝对不会强迫任何雌虫的。殿下们在一起的任何行为,都不要僵硬地套用主星系律法。”
“所以,你是自愿的。”亚尔曼晃着酒杯里剩下的酒。
“我无法拒绝。”沙维尔说,他抿了一口酒,清洌的果香带着烧灼顺着舌尖滑进喉咙,“你想让他快乐……好像是一种本能……让你做什么都可以……”
他沉默了半晌,继续说道:“这里没有雌君,也没有雌奴。所有的雌虫,如果殿下接受,就是雌侍,如果不接受就没有任何名份,你可以自己找到自己的位置。对两位殿下来说,所有的雌虫都是一样的,只有宠爱和不宠爱的,在意的和不在意的。我不知道伊恩殿下是否也是这样。不过有一个特例,他们会选择一个雌虫作为子巢,不会用来分享。”
亚尔曼点点头说:“雄主现在只有我和伯尼两名雌侍。”
“我猜伊恩殿下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