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可爱自己生了个崽,肚子上还有个口子……他看起来很糟糕,被打得很厉害。”亚尔曼拧着眉头。“那个地方,乱得不像是个能住的。”他从床上爬起来,从挂着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从里面倒出一颗紫色的糖果。
“你不是答应我戒了!”伯尼把他手里的东西拍到地上,“亚尔曼!”
亚尔曼低着头没有看他,“我需要休息,我的朋友,吃这个不会做梦的。”
维尔登在清晨敲响了两位长官的房门,他对少将狂躁的表情一点都没有意外,但看到上校也同样疲惫时还是略有些惊讶。他掏出口袋里的蕾丝内裤,递给了上校说:“虽然殿下说我可以留着,但是我觉得应该给你。”
伯尼迟疑地接过团成一团的内裤,上面除了伊恩的味道,只有他咸咸的腥味,而随后维尔登说的话让他更加难过。
“殿下昨天……自己在伊格莱殿下面前非常粗暴地用手清理……”维尔登掠过那个让他有些尴尬地词语,“还好伊格莱殿下后来帮他。”他低下头不自在地说:“殿下让我和你说都弄干净了,这个我想留就留着。”
伯尼山一样的宽阔的肩头颓败地缩在一起,有那么一瞬他以为自己永远失去了小可爱,之后他为小可爱的任性而恼怒,这是他第一次感到慌乱,失措,害怕。他后悔了,不应该打小可爱的屁股,不该责怪他,自己应该再强大一点,伯尼怀疑地想,这样他就不会害怕小可爱做出什么他补救不了的事情。小可爱从没离开他们独自过夜,伯尼觉得自己难受极了,特别是在做了那么些血腥而残忍的梦以后。他忽然想起自己在匹配后离开小可爱的那间温馨的两层小楼房的那个晚上,自己在托卡睡的也不是很踏实。他抓了抓头发,对维尔登说了声谢谢,转身捏着内裤走进里间。
亚尔曼的制服外套敞开着,他靠在桌子前面,双手插在裤袋里,眼里全是阴霾。他看着维尔登,从未有过的强烈妒忌感在心头蔓延,脑子泡进了一片酸海。这个长得漂漂亮亮的中校既没有自己的地位,也没有伯尼的战斗力……伊恩不是那种光喜欢脸的,要不床上早就被亚雌们占满了,他想从维尔登漂亮的脸上看出点端倪。
“还有一件事需要报告少将。”维尔登说,他话音刚落,卡修斯敲门进来,向少将请示今天的安排,亚尔曼示意维尔登继续说。
“殿下学会了新的精神力技巧,我觉得一种应该是愈合方面的,另一种是力量的加强。”维尔登说。“当时殿下对我使用了这两种技巧。”
卡修斯看了维尔登一眼说:“来试试。”他伸出一只手,示意维尔登和他比比力气。
“你俩差不多,我来吧。”亚尔曼伸出手,维尔登抓住了他的手掌,轻微的莹光在他手臂上出现,增加了他的力量。亚尔曼的手臂上肌肉贲起,渐渐他背后和胸前的肌肉也加入了对抗,他盯着维尔登平静的脸,心头一动,察觉到这是小可爱对他的警告。维尔登毫不费力地扭转亚尔曼的胳膊,就像伊恩不在意地从他面前走过,无视他的存在。卡修斯面无表情地看着亚尔曼在维尔登面前吃瘪,完全没有劝阻的意思。亚尔曼不得不调动着觉醒后的核心之力,棕色的眸子里出现了一丝红光,手腕的扭转终于缓慢地停止,握着的两只手恢复到初始的位置,忽然维尔登力气一泄,他的手腕被亚尔曼压倒。亚尔曼松开手,见好就收,他终于给自己找回了一点面子。
“没了,看来只能持续一会。”维尔登说,实际上从他被加持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几乎一整天。亚尔曼点点头表示了解。“效果很显着。”他说,“今天没有什么安排……你们跟好她,有什么需要就尽量满足,上校今天状态也不太好,演习训练暂停,等通知。”
他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维尔登转身离开,卡修斯留了下来,他看着亚尔曼颓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