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我不相信菲斯特那边就没有动心思的,说不定公爵就想爬殿下的床,把名不副实的假冒执政官干下去。”
“他早就不要脸面住在菲斯特的床上了。”布鲁诺嗤笑了一声,“一个月里去了二十次哈摩尔巴廷,还有一次在冕下的飞行器里。”
“科学院的研发经费都投到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上?!”
“那怎么办?我们会跟瞎子和聋子一样被他们玩弄在手掌心。”
“我真庆幸现在民众对神庙的厌恶。”阿隆索抱着肩膀,“否则以我们的实力真的难以维持。”他阴沉着脸,点开光脑吩咐。“把恩里克带来。”之后阿隆索对叶米利安说:“请您坐下并接受检测,我给您一小时的会面时间。”他伸手按住了布鲁诺·罗伊斯顿的胳膊,“别激动,他还姓罗伊斯顿,法律站在您这边。”
“把我在萨萨里大街放下来吧,”托雷斯吩咐自己的秘书,“我会带着保镖,就是觉得最近好像应酬吃胖了,去重新量一下礼服尺寸。”
前排的雌虫在内心翻了个白眼,知道自己的老板又要出门寻花问柳调剂心情。每次他从罗伊斯顿家里出来都要拿这种不走心的借口去应付董事会,然后花一大笔钱让某个雄子哄他开心,还每次都找年轻漂亮涉世未深的学生。这项开支现在有了专门的名头叫做“猎艳”,秘书在光脑上记了一笔,按照吩咐把老板放在战争博物馆门口。
博物馆背后就是一条长长的商业街,顶头是菲斯特拉国防部。这个奇葩的布局是因为市中心商业协会资助了国防部的地皮,以换取军队对他们的庇护。而博物馆底下的就是当时的金库——据说现在还在使用。它正对着宽阔道路对面的奈萨神庙,中间隔着占地非常广阔并且部署了防御性武器的广场。除此之外,其他的道路都不太宽敞,有几条道路甚至通向市区里的贫民窟。
伊恩站在博物馆门口高高的台阶上,望着最远掩藏在飞掠的飞行器尾气中不起眼的小街,她不止一次逗留在那条街上,并不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又为什么哭泣。“那儿还保留着冕下幼年生活的老房子,您要去……”莫隆尼还未说完,伊恩就扭头走进博物馆。早上整个哈摩尔巴廷都感受到了主母的威压,大伙儿谁都不敢乱说话,这位殿下愿意屈尊降贵住在菲斯特家族的城堡里完全是看在他和统领在战斗中的英勇,而他的上司似乎早上受了殿下的责骂,主动安排他给殿下做向导,好让殿下能够开心一点。
“这里陈列着奈萨武器的复制品,实际上当时法尔奈斯殿下的后嗣众多,所以也留下了不少雄虫的独特武器。”伊恩一边走,身后的雌虫一边解释,他并不清楚伊恩曾经在这里的某一个展柜里呆了很长一段时间。伊恩的眼神略过各式各样的长枪、飞行武器、甚至包括浮游炮,对法尔奈斯后嗣的战斗力有了长足的了解。应该是和伊格莱哥哥那样强壮又有精神力的类型。展柜另一边是萨利纳后嗣们的武器,在风格上有很明显的区别。带刺的长鞭、匕首、箭弩、最多的是镶嵌着黑色晶石的各式各样的权杖。伊恩眨了眨眼,吞噬,萨利纳继承了帕帕的吞噬,从数量上也看出萨利纳家的雄子远少于法尔奈斯。如果不是窃取了自己的力量,他还真不一定能战胜这位曾经联手的兄弟。
她继续向里,走到博物馆的最深处,那儿已经没有壁画、也没有母亲的塑像,只有一件奈萨半遮着脸的铠甲复制品。“我想看看穆拉的塑像,它在哪儿?”伊恩侧过头问陪在身侧的馆长。这位年长的雌虫脸上略过一丝不自然,“在对面的神庙里,冕下。”他回答说,“墓穴里的壁画也挪过去了,说实话,我年轻的时候曾参与过这些壁画的转移工作,去年圣祭我有幸在黑塔升起的时候看了一眼,真是太神奇了,壁画一直浸泡在水面下,却和当年一样鲜艳。”
“谢谢……”伊恩转过身,在曾经放着穆拉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