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池水从穹顶底部高高的,干涸的水渠里坠落的声音。娇嫩的雄子用主母年轻时喜爱捉弄的腔调高歌,唤开了神庙沉重的贵族之门。
“披纱下面是什么,项链下面是什么?
披纱下是我的心,项链下是我的心。
这颗心属于我的爱,
啊哈~朝思暮想,我的蜜糖。”
微风吹开积云,露出恒星穆卡芒投下的光。贵族之门发出隆隆闷响,期待地向两旁打开。往日幽深的的庙宇垂下晶莹的水帘,暗色的穹顶在反射的光线中收起,只保留了中心黑色的十芒星,将奈萨高大的雕像暴露在外界空旷的空间中,在清晨的明光中显露了轮廓。这个只在自己
宽阔的肩膀微微弯曲,期待着他眷恋的身影,缥缈的下半身融化了数不尽的翅翼,手中的长矛垂向池水,孤独地立在大殿中央,他的神魂期待着心爱的伴侣,生命的主宰,永远的眷恋。这个俏丽的身影跃下子巢的臂膀,走进贵族之门后面的拱廊。他迈着灵活的步子,一步步靠近黑暗的奈萨,掀开了盖住面目的软纱,蜷曲光亮的黑发衬得她的肌肤雪白,嫣红的嘴唇和深绿的双眸迷惑了奈萨的神志,她用谁也不敢的自得语气唱出大胆的歌词,嘟着嘴,拿手半遮着眼,从指缝里用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勾着黑暗的主宰。雕像脚下的黑池翻腾,各种颜色的莲花随着波浪起伏,奈萨的心潮澎湃,欣喜着他的爱侣照亮了自己的世界。
贵族血脉的高级祭司们惊疑地看着这位坦荡、大胆而又过分倨傲的雄子,他们使出全力攻击这位眼里发着光的殿下,然而无论是黑色的暗箭还是陷阱,无论是侵蚀还是疫病,又或者是直接的汲取,所有的精神力攻击在这位殿下身上毫无作用,他完全无需理会任何一位雄虫的攻击。
祭司们指挥者雌奴们扑了过来,站在奈萨神像下等候着萨利纳亲王的比利亚无法忍受这位殿下的羞辱,他驱使虫化的雌奴们靠近这位殿下,从伊恩背后发起了突袭。维尔登绕过警戒着老杜克公爵的伯尼,飞拳打碎了雌奴们的面甲,灼热的拳头穿透了骨甲,击碎了头骨,他将倒下的雌奴们抛向比利亚,迫使这位坏脾气的殿下不得不躲在另外一位雌虫身后,狼狈地弄破了新做的祭袍。他拉长的竖瞳被银发的王子察觉,张开了透明的翅翼隔绝了他的精神上的攻击,将比利亚发出的痛苦回敬给他。伊恩发出一串轻笑,身姿灵活地转了个圈,躲开了没有意识的雌奴蠢笨的动作,用歌词嘲笑他们的无能。
“我的爱情枝繁叶茂,成千上万的雄虫为我疯狂。
我的伴侣唾手可得,啊~你又是哪位国王?
做我头上的装饰,做我脚上的铃铛
俯身向我问候,做我的奴仆
你算什么国王,什么国王?”
可爱的雄子背过身,做成一个轻视的手势,挑衅地看着站在贵族之门的门口的老萨利纳亲王,扭着腰对他伸出手指摇摆,在黑暗之君的殿堂下蔑视他拥有的一切。比利亚气得浑身发抖,对着娇嫩的雄子掷出他的权杖。这把暗色的权杖被伊恩轻松握住,在她手里化为一股烟尘,消失在背后吹来的微风里。娇小的雄子在他们的攻击下拉长了身形,变得俊俏,他的歌词越来越狂妄,挑衅者在场的雄虫的神经,可它取悦了奈萨。这位黑暗的君主向前凑近了银色的影子,只有他挚爱可以如此质问他,勾引他。
“没有主母的国王有什么用?
没有主母的国王有什么用?
我知道你的渴望,我知道你的痴狂。
我的名字写在你的生命里,啊在你的生命里,
快来到我身边,我梦中的情郎,我梦中的情郎。”
这是谁也不敢唱的句子,原来它是这样的可爱,这样让他心醉,是不是万众敬仰的奈萨也是在这俏皮的调子里被他心爱的主母捉弄,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