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桑,我们请一个保镖吧?」莲一边小声的开口,一边在旁帮雪之下拿着绷带。
「有这必要?没预算一个人一个的。」
雪之下一脸无所谓的为自己包扎,听的对方皱起眉的嘟嘴抗议。
刚才有一瞬间失神,结果就不小心挨上了一刀,不过所幸只是小小的划道而已,只要好好擦药就不会留下伤痕。但比起自己手臂上的小伤,他更在意另一件事。
刚才被他打的三人,以服装来看虽然不算太高档,却至少是个小官。
难到有人在暗中..
「我是说你啦雪之下桑。」
莲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雪之下一脸没事的回望。
「我?」
雪之下挑眉的把药品放回原位,然后回到窗边坐下,悠闲的再次拿起烟管。
「我就更不需要了吧。」
「雪之下桑!刚刚要不是先打昏一个,你就不会只有手臂受伤啊!」
「那是失误啦。」雪之下轻抽一口烟,依旧无所谓。
「雪之下桑!!」
「雪之下桑」
门口突然有声音,吓的莲赶紧从门旁退开。
反观雪之下则还是一脸从容的样子。
「怎麽了?香兰还好吧?」
「恩只是医师说至少要躺着三天.」
「是吗.那就让他休息一周吧。」雪之下轻吐着烟的望着窗外。
「是那客人请问该怎麽办?」门口的人战战兢兢的开口。
「客人?预约的都取消掉吧。」
「是那都处理好了.可是」
对方不太寻常的回应,总算是让雪之下回过头,而见他没生气对方就继续开口说道。
「可是有一位来不急通知.就已经到了.」
「」
「」
房里因双方沉默而产生的沉重气氛,在持续几秒后被一旁的人打破。
「雪之下桑怎麽办?」莲小小声的开口。
雪之下静静的回望他,然后缓缓起身。
「莲,准备接客。」
「哎?」
「我先去作准备,你等一下直接把客人带进房。」他走到门边捡起红色外褂。
「是!」莲听完指令后就转身往楼下跑去。
站在门口的人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是愣愣的望着走出房间的雪之下。
「你去顾着香兰吧。」
「啊是」
走了几步,雪之下忽然想起什麽的停住。
「对了,对方是谁?」
「啊.他」
犹豫的口气,让雪之下不解的回过身。
对方抿了一下嘴,然后有些不安的跟他对上视线。
「对方是」
泷野?
雪之下缓缓走着,身上的饰品随着步伐缓缓摇晃。
泷野大辅?
离房间还有一个走廊的距离,他望着前方不停的思考着。
就以刚才对方的反应来看,这个叫泷野的人似乎就是莲跟他提的家伙,什麽都没作却会让人感到害怕,且有着莫名其妙传言的人。
虽然晴之屋怪事不少,但这次还真让他提起些微的兴致来了,毕竟这可是第一次听到怪事是来自客人的。是有听过奇怪的客人,不过倒是没听过产生怪事的客人。
他轻抽一口烟,然后不自觉的微笑。
停在自己的房前,雪之下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的呼吸后,一手轻拉开门。
对上眼的瞬间,他第一次忘了打招呼这件事。
窗外橘红色的夕阳照亮半个房间,但因为对方是背对着窗户跪坐,明明应该是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