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麽了?还是.这也不能跟我说?」
一听,雪之下愣住的盯着他看。虽然泷野没别的意思,但却让他有了一种愧疚的感觉,因为他昨晚所说的那些话,并没有要跟对方产生隔阂的意思。
抿着嘴,雪之下一手轻覆上对方的手,然后用一般的音量开口。
「莲,你在吧。」
隔壁房里突然有了细碎的声音,感觉对方似乎被吓了一跳,回应的时候连声音都还没稳定下来。
「是是?」
「今天一整天,不要让任何人上来。」雪之下平静的回望泷野。
对方愣愣的眨眼,然后用眼神对他传了很多疑问的讯息,但雪之下没对他解释什麽,仅是继续下指令。
「工作也都退回去,知道了就下楼吧。」
雪之下轻拉下他的手,然后双手握紧的等着隔壁的人离开。
几分钟后,莲小心翼翼的走出房间,因为雪之下背对着他,所以并未知道对方的表情为何,望着低头的雪之下,他稍稍瞄了一眼泷野。
只见对方轻轻对他点头后,他就放轻脚步的离开了。
房间的门被拉上后,雪之下静静的直等到下楼的声音都消失了,他才再次开口。
「昨晚,对不起。」
「哎?」突然之间的道歉,让泷野有些反应不及。
「生气的原因.只是因为我觉得你应该懂而已。」
「雪之下桑怎麽突然?」
「只是我一厢情愿这样认为而已,是我任性了。」
雪之下低着头默默的讲着,从语气听来人应该是稳定的状态。
但泷野就是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
「那个泷野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什麽事?」泷野伸手拨着对方的头发回应。
雪之下静了几秒,然后伸手抓着他的手的缓缓抬头。
「如果我.时间到了,你要去哪里?」
泷野顿时愣住的回望他。
对方静了将近三分钟的时间,在雪之下觉得没什麽希望听到答案时,泷野却轻声开口反问了。
「雪之下桑的意思是说.你要死了?」
「只是如果.!?」
话还没说完,泷野猛然就伸手覆上他的额头,然后盯着他的双眼看。突然转红的双眼,让雪之下顿时动弹不得的只能睁大眼的回望。
泷野皱着眉,想强制进入对方的记忆寻找讯息,但唯独读取记忆这能力他一直无法控制的很好,眼前闪烁过的画面,只有雪之下那平日工作样子。
无奈收回能力,他紧张的开口。
「雪之下桑,为什麽要那麽说?你得了什麽治不好的病吗?」
恢复能动的状态让他松了一口气,但现在泷野的反应,倒是让他愣的说不出话来。他只是想知道对方会怎麽回答而已,因为梦中的泷野与其说很冷静,倒不如说是对他太过无所谓。
不过,现在有可能是因为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所以反应才跟梦中的不同。
抿着嘴几秒,雪之下缓缓开口。
「不是,我没有得病。我只是想问你之后的事情。」
泷野松了一口气,但却还是不放下心的望着他。
「之后?呜是说雪之下桑不在了之后?」
「.嗯。」
「嗯雪之下桑为什麽想知道?」
虽然不全相同,但意思差不多,雪之下ㄧ听顿时就低着头的沉默。
他紧抓着床垫,然后尝试性的开口。
「这我不能知道吗?」
泷野沉默的望着他,但仅静了几秒就突然无缘由的轻笑了起来。
有些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