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放在腿上的双手不自觉的紧抓着自己的衣服。泷野没注意到他的动作,只是望着窗外自言自语般的讲着。
「不过现在呵呵想想就觉得很高兴呢,每次看到雪之下桑笑了,就觉得很值得。」
「.」
「而且常常发现的时候,自己也笑得很开心,真是奇怪呢。」
「」
「只是雪之下桑总是没来由的失落呢,那个时候就会不知道该怎麽办呢」
「」
「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够.还是其实是自己该离开比较好」
「.」
「但离开了要去哪呢而且一想到雪之下桑就又放心不下来呢」
「」
「早上那次也只是离开一下而已就.嗯还是觉得很后悔」
轻叹着气,泷野低下头的望着自己的手,静了几秒后他再次缓缓开口。
「雪之下桑.最近觉得我们越是相处时间就越是过的很快呢明明是几个月的时间」
「」
「但对我来说却好像才几天而已会不会一下子就又到了要沉睡的时间呢.」
静静的闭上眼,脑中浮现的是自己看过无数次的天花板,每次的清醒,外面就经过了好几年的时间,认识的人一批换了又一批的。
明明只是闭上眼又睁开眼而已。
他不懂,自己所拥有的时间到底还有多长?
虽然他曾经有过受到致命的状况,但当他失去意识后,身体就像是启动自我保护一样的去『进食』。等恢复意识的醒过来后,身上总是会沾着不知道是谁的血迹。就算集中精神用能力寻出受害者是谁,却什麽景象都没看到。
自己杀人了吗?
恐怕是吧。
而他唯一想到不让自己杀人的方法,就只有对自己施行『沉睡』而已。唯有先睡过去的慢慢等伤口恢复,强制压下进食的冲动,然后再下次的清醒时再看状况的补血。
这样的状态已经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不曾变过。
轻轻的睁开眼,窗外漆黑的天空如往常一样吞蚀着他。
稍稍挑整心态,回到原本无所谓的状态,他轻叹着气的转头笑着。
「唉雪之下桑觉得呢?目前为止还.!?」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望着别处在讲话,想说也只是在讲自己那无聊的感想,没想到当他回望对方的时候才发现,对方不仅睁大双眼的在望着他,眼泪还已经滑过脸颊的滴落许多。
「雪之下桑?!怎麽了?!」
雪之下望着他几秒后缓缓垂下视线,愣愣的望着滴在自己手上的水滴,然后轻轻的闭上眼,还留在眼角的泪顿时又快速滑落。
泷野不知所措的靠近,紧张的伸手为他擦去眼泪。
「雪之下桑怎麽了?突然就哭了?」
「我」
雪之下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压抑什麽的颤抖着。
「哎?.」
「你怎麽..」不自觉缩着身子,他一手轻擦过眼睛。
「我?我刚刚说了什麽让你难过的事吗?...」泷野双手轻抚上他的脸,心疼的轻声问。
「不是的.你呜..」
雪之下的硬是挤出自己声音,但他喉咙已经堆积太多情绪而痛的发不出声。
泷野一脸担心他转过身,伸手要把茶杯拿给他,但杯子都还没碰到,雪之下就已经双手抓着他的紧靠。
「」
「雪之下桑」
背上的轻柔安慰,没让雪之下觉得好过,反而更是觉得难过的紧抓着。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掉泪,只是听着泷野说的话,不知不觉就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