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问。
如果不是今天来公司,我倒是不知道自己一直都被他秦思越耍的团团转,连什么是真什么是假都分不清了。
秦思越眨了眨眼,然后道:“阿柏,我爱你,我想挣钱养你,副总经理的薪水高,所以我就答应了。”
我轻嗤了一声:“薪水高?别的公司给你开出的薪水也不低吧?”
我以为他表现出一副如此真诚的模样,至少会编出一个好一点的理由,而不是一开口就被我拆穿了。
副总经理的薪水并不怎么高,这个职位的诱人之处在于在这个位置上干满一年之后,就有股份可以拿,再加上他母亲嫁进来的分得的一份,就很可观了。
日后他母亲再吹吹枕边风,或者是再生个弟弟什么的,说不定等老头子死了之后,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虽浪荡惯了,又没什么生意头脑和管理经验,但能够握在手掌心的东西,是绝对不会拱手让给别人的。
爱情没了,至少我还有钱,倘若两者都没了,那才叫真的惨。
他被我这么一反问,直接哑口无言了,半晌之后,他又黏黏糊糊的靠了进来,在我的脖子上一下一下的蹭着。
这副小猫儿般的样子着实是可笑了点儿,他是吃准了我不会推开他是吗?呵,任他再会玩弄人心,这次也猜错了。
我直接把他从我身上推开,然后站了起来,一字一顿的说:“秦思越,你给我听好了,我唐柏虽然渣,但是渣得有底线,我的底线就是,不同时跟两个人玩,如果你实在是欠操……”
我转身,头也不回的说:“大可以去找别人。”
这大约是我这辈子撒的最真实的一个谎,在关门的瞬间,我看到秦思越的眼眶慢慢的红了。
我想,秦思越在床上以外的地方是不会哭的,这大抵也是一个谎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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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宋安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了之后,我就听到一片嘈杂的人声,还有摇骰子的声音,好半天这小子的声音才传出来:“在澳门呢,什么事儿?”
“算了,没事。”
我话音刚落,电话就立马被挂断了,后来打给六子的时候也是一样。
一个忙着赌,一个忙着泡妞,就剩我一个无所事事,翻了翻通讯录,发现能联系的也就那么几个人,剩下的,每每面对我都是逢迎讨好,现在多了个秦思越,不一定会搭理我,想想也就没自讨没趣。
我回了外公留给我的房子,这栋房子是外公偷偷给我买的,谁也不知道,再加上我名下房产众多,很长时间才回来一趟,里头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自打出生之后就没做过家务的小少爷,今天也算是头一遭,手机关机扔在茶几上,袖子往上一卷就开始忙活了。
忙活到下午两三点,出去吃了个饭,回来之后就窝在书房里联机打游戏,脑海里七七八八的烦心事儿堆成一团,就跟乱麻似的,导致我从开局之后就没赢过,这原本是我最拿手的赛车游戏,算是本服务区的唯一一个车神,在经历了十几次game over之后,一群被我曾经碾压过的人就跳了出来一顿狂喷。
玩个游戏都这么没劲,我关了电脑,挺尸般地躺在了书房里的沙发上,睁着一双眼盯着天花板看。
就这么行尸走肉的过了几天之后,我彻底呆不住了,凭什么我就得呆在这里自闭而他秦思越却能够待在公司里搅弄风云,就这么认怂绝对不符合我的个性。
我决定了,我得回公司,哪怕整天跟秦思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没关系,总好过让秦思越在我背后搞小动作。指不定秦思越就是打的这个算盘,把我气走了,他正好做事。
但是我不能就这么回去,几天前我还在秦思越跟前撂下话,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