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等你……你长到比我高…嗯…我也都…还是会疼你的。”陈榷闭着眼亲吻楼榭的唇瓣,等待灭顶的快感消退之后红着脸向后撑住沙发开始上下摆动丰润的臀肉。
“叔叔疼得太浅了。”楼榭握着陈榷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一边舔咬他的锁骨和脖颈一边得了便宜还卖乖地捧住臀肉挤压露在外面的一小截阴茎。
“你也…动一动。”陈榷顺从地扭了扭腰将阴茎吞得更深,用涨疼的乳头和流水的阴茎挤压楼榭滑腻白皙的皮肤。
楼榭早已忍耐不住,手指用力陷入松软的臀肉里快速挺动腰胯。酸胀爽快的热潮裹挟住陈榷全身,被颠簸得上下摇晃的可怜阴茎一股一股飞溅出半透明的稀薄精液。
“等一下!唔啊!啊、啊——”陈榷肠道此时敏感至极,楼榭却更加大力地鞭挞起来,直到快要射精时猛地抽出阴茎抵住穴口,像挤奶油一样将精液浅浅注入肉洞直到从边缘溢出。
“好吃吗?”楼榭扶着通红的龟头将无法闭合的肉穴上粘满的乳白色精液抹匀。
“好吃。”陈榷嗓音粘粘地轻应了一声,柔韧的腰臀被穴口的酸痒磨得小幅度摇晃扭动,双手搂着楼榭的肩膀低头亲吻他的鼻梁。
“之前在车里你说去度蜜月。”陈榷垂眸凝视着揉弄他乳头的楼榭,突然开口道。
“我还以为你不想去。”楼榭撅起嘴。
“当时在开车,你又摸来摸去的,就忘了。”陈榷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想去哪里。”
“随便,就是想换个地方操你。”楼榭握着再次硬起来的粗大阴茎塞进泥泞不堪的穴口老老实实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