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若康很少有失控的时候,可能只有陆维倾让他碰壁,所以他会对这家伙念念不忘。但叶沛元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了不起的,他有的是办法让男人失控,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多着去了,只是他过去不舍得罢了。
当他喝得正high,和姐妹抱头痛哭的时候,许久没有出现的狗男人,推开了包厢门,喧闹的音乐立刻停了下来,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和白天一样,每一步走得稳健而踏实。
叶沛元被姐妹拍拍肩膀,从别人的肩头抬起头,看着男人朝他走来,对方表情严肃似有话要说,他打了个酒嗝,擦掉泪痕。直到男人在他面前站定,眼神逡巡一圈,找到了早早喝晕了趴在沙发上睡大觉的陆旭秋。
“他是陆维倾的儿子?”
“嗯呐。”叶沛元不在乎地回道。
“他是Fall?”
“是啊。”他挺着张脸写满倔强。
闻若康伸手一把摁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撞在后面的墙上,身旁几个人一看大事不好,立马拉开忽然暴怒的男人,掐在脖子上的手怎么都掰不开,一直到叶沛元几乎喘不过气来,才主动松开,这招是他们在床上玩过的窒息玩法,濒临死亡的快感他喜欢,但绝不会有现在的感受。
失控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他说了。如果他不能,那就让他因为深爱的人而痛苦吧。
“我早就该知道,不是他愿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