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他的家

望吧。

    哈,他想起那天男人砸烂心爱的家具之后的难受表情,他说真的舍不得,而我控制不住自己。

    原来自己竟然把对方逼到这地步,果然是气得发疯吧。陆旭秋想,砸烂家具的钱也要算上,他会还给他的。

    随着天色渐暗,陆旭秋走回到县城,找了一家民宿歇下了。这儿旅游业没别的县区发达,但一些时下流行的东西在慢慢跟上,老板是个本地人,瞎扯了一大圈才知道要自己给他写个好评,陆旭秋点头答应,结果晚上坏掉的空调让他很难违背自己的良心。

    陆旭秋蜷在被窝里,山沟沟的气温比城市冷多了,这儿也不比北京还有暖气,湿冷从脚底传遍全身,让他很想泡个热水脚,就像陆维倾那样。

    ——怪不得他怕冷。

    他又想起男人来,迷迷糊糊地想着,越想越困,以至于梦见自己抱着对方躺在主卧的浴缸里。

    他说身上冷想泡澡。

    自己亲着他脖子说会热起来的,手抚摸他的全身,从乳头摸到湿漉漉的穴口,他湿得很过分,身体一如既往的淫荡,所以他只好挺着肉棒插入他的身体,感受被紧紧包裹着的快感。

    他们在浴室里做爱,做到满身是汗。

    一场瑰丽的艳梦。

    醒来陆旭秋仍躺在床上回味,晨勃的肉棒随着欲望发涨,他伸进裤子打飞机,和大多数男生一样,在宿舍里他做不了这样的事情,憋久了的性欲在无人的时候一股脑的发作。

    可惜撸管是没做爱爽的,他当然喜欢在肉穴里抽插的感觉。

    也许他该去谈个恋爱,就像方瞬然那样跟班上的女生眉来眼去暧昧一番。

    又或者他也可以像那些玩BDSM的朋友,找个性事相投的人,酣畅淋漓大干一场。

    坦诚地说,他选择很多,但没有哪一种选项吸引他。

    这可能要怪他自己,活着陆维倾。

    如果没有做过,性只是一种模糊的遐想,但现在不同了,他做过了,欲望已经是具体的指向。

    射精之后,精神倍感清爽,他收回脑子里糟糕的欲望,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个目的地——自己户口上的籍贯地址,陆善的家。

    户口的问题早在学前报名的时候,陆维倾就含糊地说过一回,等他再大些办理证件的时候,才知道因为男人没有结过婚就有了他,从法律角度来说,他是个来历不明的孩子,为了能够顺利念书,就挂在了管辖较松的住在县城里的舅舅名下。

    这个理由没有第一时间说服陆旭秋,反而引发了内心更多的揣测,比如自己其实是捡来的或抱养的孩子,所以陆维倾才不喜欢他。结果,刚说出这个猜测之后,被方剑斩钉截铁地否定了。

    “你是陆维倾的儿子,亲生的。”

    现在想来又没有做过亲子关系,就敢这么肯定,想必方剑那时就知道了陆维倾双性生子的事情。亲生亲生,亲自生的,实在很讽刺。

    但方剑也说了陆善是陆维倾除他以外,在这世界上仅剩的亲人,所以在解决户籍这件事情上,他仍是选择了信任舅舅。

    虽是信任,但他们关系并不好,从未见过面,只有频率极低的几次通话。陆旭秋小时候听过他们打过电话,永远伴随激烈的争吵。比如有一回不知道因为什么,面红耳赤的陆维倾扯着嗓子喊,“我不允许你这样说我母亲!”接着愤恨地挂断电话。

    而他在卧室听到声音,悄悄地扒开门缝往外看,只见父亲坐在客厅的椅子上背对着他,弓着背肩膀耸动,双手捂住面孔似乎在哭。

    再比如他们吵了很久的关于去世祖父留下的农村田地和祖宅,他竭力地争取属于母亲陆缘的部分,但最后也是没什么结果,就这么全部拱手相让了。

    然而无论陆维倾和陆善如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