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假鸡巴。这袜子和外衣都扔出来了,小颖身上是真的没衣服了,男人的衣服又不算,这哪里还有能丢的东西?
等卜哥扛着摄像机把被浪起伏的大床整个拍完后,司仪再次催促说:“快点,下一件东西。”
被浪的起伏愈发急促,小颖的淫叫声也渐渐拔高,在被子外面的众人也能听清她嘴里喊着“大鸡巴老公操死骚屄”“骚屄要被操破了”“大鸡巴老公饶了小母狗吧”之类的淫词浪语。一阵快速的耸动过后,被子再次掀起一个角,一个装满了精液的避孕套被丢了出来!
司仪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说:“这个算,这个算!大家以为如何?我觉得这个算一个,现在三个了!”
一群男人也跟着起哄说算,还有人大声说:“那为了帮助新娘快点完成任务,被窝里的人不是越多越好吗?”这话一出立刻提醒了众人,一群人你推我挤,连忙扒光了自己往被窝里钻。好在酒店提供的被子不厚但非常大,床也足够大,五六个人一起在床上乱滚也完全装得下。终于,被窝里再也无法传出小颖的淫叫声,因为她的叫声已经全部被鸡巴堵住了。
等到18件东西凑齐,已经过了凌晨。小程在一边偷偷用手撸,早就射过一发了,连卜哥也放下手上的摄像机,偷偷钻进被子里爽了几次。操到后面,大家直接掀了被子,当着小程的面就这么轮奸起小颖来。这下,床上的景色与床头上挂着的照片真的对应起来。床下的小程看着这一幕,一边觉得心中苦涩,一边又觉得鸡巴梆硬。矛盾的他忍不住加快了手速,很快,一股浓精喷射而出。只是原本该接住精液的女人此刻正在别的男人身下,浑身上下含着三根鸡巴挥汗如雨地努力榨取着别的男人的精液。
到了后半夜,一群人性致上头,直接把小程挤开,关到了卧室门外。这下,小程连看都看不到了,只能投过紧闭的房门隐约听见小颖被人用鸡巴逼着喊老公、喊哥哥、喊主人,让做什么做什么,十分听话的样子。
而新郎官此刻却只能独自一人坐在客厅里,苦涩地硬着鸡巴独自喝着桌上的啤酒,听着老婆被操的啪啪声与淫叫声,孤独地度过新婚之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