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突然觉得没有那么感动了。
季念自来熟地踏进会长家中,在客厅放下书包走到了厨房把塑料袋里的慰问品掏出来放进冰箱里。
她一边放一边问,“今天家里怎么没人?”
还在发热的会长一愣,答道:“妈妈已经在家里照顾我好几天了,不过请假太久对工作会有影响,所以我让她今天去上班。”
“弟弟呢?”
“他还在上学。而且今天有课外活动,所以他可能七点左右到家。”
季念在厨房中忙碌的样子像极了新婚的妻子,被烧到恍惚的会长想到。
一旦意识到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会长害臊得耳根发红。八字都还没一撇呢,想什么有的没的。
整理好后的季念转身看到呆站在厨房外的少年,好笑地走上前牵起他的手问:“想什么呢?”
会长的手比想象中烫,所以她伸出另一只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还好,没有之前那么烫。一想到当时突然倒下的会长,季念心底就涌出一股气来。
“你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呢?如果觉得工作难以负担,就跟我们说一声,学生会的大家都很担心。”
会长听到季念老母亲一样的碎念,眼睛开心地眯起,口罩下的嘴唇勾起一抹笑容。
季念觉得被唠叨了还在笑的会长似乎是脑子被烧坏了。
这么一发烧,就把人烧糊涂了呢?明明烧都快退了?
会长看到熟悉的季念心软得一塌糊涂,他闭上眼睛拿下季念覆在他额头上的手按在脸颊边迷迷糊糊地蹭了蹭。
季念的手微凉微凉的,放在他发热的脸旁温度正好。
季念心想,妈呀什么病这么厉害,直接把像只猫一样的会长硬生生改成了狗。
然后季念就被会长带到了他的卧室。
会长的卧室就像他的人一样,干净整洁像个性冷淡。纯白的墙壁,浅棕色的壁橱和黑色的床单。
季念把会长的功课放到了他的书桌上,而会长则被她乖巧地按着坐在床上。
丹凤眼中泛起薄薄的水雾,季念在他面前蹲下,帮他摘下口罩后发现他的脸也是有些发红的。
其实会长的病已经快好了,只是还有些不适而已。但他皮肤白,一点点红都很明显。
季念眼前的少年神色清冷,眼神却有些发直,嘴唇也红红的,就像草莓果冻。
但知道分寸的季念面对眼前的美色心如止水,常年的禁欲生活足以让她学会如何忍下心中的愿望。
然后她听到会长泉水般清澈的声音响起。
“你今天不想操我吗?”
季念惊得抬起头,会长低头看着她,眼底一片清明。
会长黑色的头发软软地垂在额头前。他看季念没有反应,又忐忑地问:“最近你都没有来找过我…”
“毕竟禁欲太久对身体不好。”
季念简直莫名奇妙。明明生病的是会长,他却反而在担心自己?
而且就算双性性欲很强需要常常疏解,但是她也有信任的右手?
她知道会长是为她担心,也不好说些什么。她伸出手绕道会长背后像是抚毛一样隔着布料一下一下摸着会长的后背。
“多亏了会长,最近需求已经没有以前那么频繁了。”
她以前经常动不动就勃起,实在是让她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