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压啊啊不行了嗯啊又、又要射了呀啊啊”
余舒叫喊着夹紧了双腿,因为上面手掌的压迫让小穴深处的感觉更加强烈,跳蛋的震动以前所未有的强度传递开来,小腹抽搐着射了一身。
郭磊手指探进去扣挖着,从一堆湿软的肠肉中夹出一个肛塞,紧接着里面被堵住的精液争先恐后地流淌出来,将本就布满暧昧痕迹的腿间装饰得更加淫糜。
跳蛋也一边嗡嗡震动着一边滑了出来,被郭磊拿起来扔到一边。
见余舒已经清醒大半,郭磊稍微挪了挪他的角度后直接压上去,在他耳边小声但清晰地说:“我拿你的手机打了视频电话,你刚刚所有的样子都被你男朋友看光了哦。”
“为什么这都不是真的,阿煜!我”
余舒想挣扎着爬起来,但又被郭磊压制地死死的,想说的话也被郭磊打断,在电话另一边的沈煜看来就是情趣过后的缠绵厮磨。
“你要说实话吗?我不高兴的话他可会过得很惨哦。开除,毕不了业,找不到工作沦落街头,这还都是轻的。说不准哪天谁会把他带去最淫乱的会所,让他被无数男人压在身下猛干,你想看见吗?”
“不要求求你,别这么对他”
“那你要怎么说呢?”郭磊把硬挺的肉棒狠狠肏入流着精液的小穴,陡然提高音量大声说:“还敢不敢背着我去找大学生玩了?嗯?谁是包养你的主人,心里没数吗?”
“唔嗯不、不敢了主人啊呀那里慢些”
那张忍着委屈和情欲、只能小声哭泣的美艳面庞刺激得郭磊又加了几分力,觉得欺负身下的人很有趣就又开口道:“主人我满足不了你,需要你找那么多野男人玩群?主人的大肉棒不舒服?小骚货!”
“舒服呜呜主人的肉棒最、最舒服嗯啊小骚货还想要呜呜呜”
余舒一边配合地在沈煜面前说着淫词浪语,一边又忍不住难过,流下绝望的泪水。
郭磊为了不穿帮一口咬住他的双唇啃咬舔舐,把他的哭泣声都堵在喉咙,腰部快速耸动着动作越来越激烈。
翻来覆去又变换了几个姿势,往沈煜肚子里射了两三次,郭磊这才心满意足,彻底放过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最后只能干高潮的余舒,像扔抹布一样扔到床铺上,伸手挂掉视频电话。
余舒浑身上下没一点力,被干的眼前一阵阵发黑,等到郭磊已经冲洗干净身体才勉强撑起身子,抖着双腿站起来,夹不住的小穴不断流淌着精液淫水混合的液体。
郭磊挑眉道:“今天这房间归你,要洗完澡回去见你的小男朋友,还是要就这个样子回去,你选哪个?”
余舒没有答话,脸上是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低眉顺眼地绕过他挪进浴室,用最后的力气坐到浴缸里打开热水。
泡了很久,他才稍微恢复一点力气,用疲软的手给自己清洗身体,一边洗一边小声地哭。
前面那个天花板角落可还有郭磊安装的针孔摄像头开着呢,白莲花人设可不能崩。
天蒙蒙亮起来的时候余舒才到家,扶着墙慢慢走到客厅,小声喊了一句沈煜的名字,许久没得到回答。
就在他以为沈煜离开了的时候,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陌生的阴冷和愤怒。
“你是为了玩玩,所以才勾引我的吗?”
余舒急忙转身,撞上沈煜暴躁的视线,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这副无言以对的模样让沈煜更加确定,一时间怒火窜上脑海,抓住他的胳膊粗暴地扯开衣领,随着领口的方向往里面看去,更多青紫的痕迹暴露出来。
被他的爆发吓得瑟瑟发抖的余舒,用没被抓着的那只手抓紧被扯开的衣领,拼命向一边躲去。见他逃避的样子,沈煜更是暴跳如雷,两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