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
“我说,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你以为我还爱你,随便哄两句就好?”
沈煜越说越觉得愤怒,却悲哀地发现即使自己现在恨透了这个人,身体却还是想要他。
“余舒啊余舒,这可是你自作自受!”
沈煜恶狠狠地笑着,啃咬上余舒的唇。和以往青涩热情的吻不同,他这次满腔的愤恨,霸道又激烈,像是择人而噬的野兽。
“唔嗯唔唔”
鲜血顺着余舒的嘴角流落下来,痛苦的呜咽却让沈煜变本加厉,一把撕烂余舒的衣物,把他压在墙角,不带任何怜惜的揪扯着他的红果。余舒的挣扎和抽泣声更加激怒了他,给了余舒一巴掌后,直接挺身进入未经扩张的私处,不顾耳边的惨叫声,激烈地抽动起来。
“沈、啊沈煜疼唔唔求你了嗯啊”
“你不就喜欢这样吗?骚货,男人的肉棒爽不爽?你不就是靠这副可怜样勾引男人吗?下贱!”
“不、我没有勾引男人嗯啊好疼阿煜、求求你停下嗯”
因为害怕声音太大引来管理,沈煜随手抓住一条毛巾塞进余舒嘴里,压住他的双手,不让他有拿掉毛巾的机会。
沈煜就像一头发疯的狮子,红着眼在余舒身上倾泻自己所有的愤怒和怨恨,完全是为了弄疼身下的人而动作,连自己是不是舒服都不管不顾。
发泄好几次之后,他终于冷静下来,看着遍身伤痕、奄奄一息的余舒慌了神。
“余舒!你别吓我,我是不会上当的!你”
他看见余舒腿间缓缓流下的鲜血,和已经在地面上被磨蹭形成一大片模糊的血迹,意识到自己可能弄出大事了,急忙跑出去想偷偷买点药品回来救人。
但等他回来的时候,除了一地狼藉和血迹之外,没有任何人。
正坐在办公室处理自家业务的白奕杰接到电话,是一个陌生人,出于谨慎还是接通打算听一下对方想说什么。
接通后一个说着邝城方言的中年男人声音响起:“喂?那什么,这边有个男的坐了我的出租车,还没说要去哪就晕过去了,我把他拉医院来啦,身上没钱交住院费,你过来一趟吧。”
“你打错人了吧。”
“嘶没有啊!纸条上写的就是你这个号!”
“你说,纸条?”白奕杰意识到了什么。
“是啊,一张黄色的纸,写着什么不舒服就打电话,他身上除了手机就这张纸了。伤得有点严重,你赶紧啥?你说啥?”
对方身边好像出了点事,白奕杰心被揪起来,随后电话里传来出租车师傅焦急的声音:“你快来吧,那个男的跑啦!大冷天的,一个病人,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力气跑人的”
白奕杰赶紧问了医院的地址,顾不上其他的立刻到车库开上自己的车赶去医院。
坐在一处偏僻阴暗的小巷角落,余舒身上裹着一件从沈煜衣橱里拿来的风衣,挡住身上衣物的狼狈和血迹。也正是这件风衣,让之前的司机师傅没有觉察出异样,直到他装作晕过去,师傅把他拉来医院,大夫检查之后才知道他身上有伤。
至于身上除了手机只有白奕杰留下的纸条,更是他特意这么处理,让司机师傅只能选择拨打白奕杰的电话。
小巷里越来越冷,在等待的过程中,他甚至有些享受这种被虐的感觉。当然,这享受是在屏蔽大部分痛觉的情况下。他只是喜欢扮演受虐的白莲而已,并不喜欢单纯的疼痛。
话说白奕杰能找到这里吗?要是一直找不到的话这幅娇嫩虚弱的身体可是扛不住隆冬的低温的,很可能在小巷里就一命呜呼。
又等了一会,在他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白奕杰终于气喘吁吁地顺着他留下的蛛丝马迹赶到这里,平常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