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呆住,半晌后内疚道:“对、对不起,我不该”
江亭摇头,“是我想让你帮忙的,你道什么歉。”
是他苦于打不掉孩子,才把身体送给,因为他知道强大的的力量会把他身体里别人的印记都驱逐出去。
他叹口气,“这孩子就算生下来,也没有爸爸,会很苦的。这就是没有缘分吧。”
纪云不知道说什么,江亭撑起身体,“再帮我一个忙吧,帮我洗洗。”
水流很暖,缓缓冲洗江亭下体,带着鲜血卷进下水道,一去不返。
纪云握着花洒,热水在流,他眼泪也流,江亭下体湿润,他脸上也湿润。
江亭坐在矮凳上,光着身体对他张着腿,实在想不通,“你打了人,你哭个什么劲?”
纪云讲不明白。他以前从没打过人,确实是被自己吓到了,但看着江亭还有眼前的血,他更想哭。
江亭说:“我他妈自己孩子没了都没哭。”
说着他鼻子竟然有点酸。
“行了行了,”江亭抹抹纪云的脸,“给哥哥好好洗,洗干净点。”
纪云抽抽鼻子,怕弄湿衣服,脱掉恤再给他洗。
江亭又见着他浑身的红疤,终于忍不住开口问:“怎么回事?”
纪云在他身前蹲下,用热水冲化大腿上稍稍干硬的暗红血迹,“被人打的。”
“那我当然看得出来,我是问谁打的,你怎么不反抗?”
从刚才的样子看,他完全不应该是任人欺负的小弱鸡啊。
纪云咬咬嘴唇说:“我爸。”
“为什么?”这么大一个男孩,自己亲生孩子,再怎么不喜欢,也不用动手打这么凶吧。
纪云撇着嘴可怜巴巴的,“他们不喜欢我发情,骂我贱,没了就活不下去说我是孬种,废物,是的耻辱”
如果从世俗眼光来看,纪云确实有点没个样。不过这还远远轮不到江亭来说,他安慰道:
“说不定是遗传了妈妈,只有性格有点纤细?”
纪云摇摇头,“不是的”
他抿着嘴唇似乎不想再说下去,江亭也不好再问了。
纪云冲干净腿上,把水流移到他花穴上面,用手摸着阴唇,抹去表面血渍,再用指尖轻抚阴蒂和骚穴口,温柔地洗去黏糊糊的稠血。
看他洗得这么认真,江亭竟开始有些紧张。
随着外面越洗越干净,手指也直接触碰到阴蒂,纪云太过小心翼翼,指腹从穴口轻蹭过去,反而弄得江亭有点痒,只好用力掐着自己大腿根,转移注意力。
纪云两根手指在穴口按了一会儿,突然插进穴里。
骚穴早些时候都被肉棒插过了,这会儿也谈不上紧,只要江亭愿意,两根手指很容易地就能吞进去。
但江亭不是百分百的情愿被用手干进来,他现在并不是要享受快感的心情,也不是时候,犹豫地轻按住纪云的手。
纪云认真道:“里面也要洗干净吧?”
江亭说:“不、不用”
纪云却像没听到一样,也有可能是只当他客气,摇摇头,两根手指并排弯起来,抠挖阴道里的余血。
“啊”江亭轻叫。清理不要紧,但一挖就糟了,骚穴像回忆起了几小时前的愉悦情爱,再次跃跃欲试,被指尖勾到的地方兴奋地溅起细小火花。
纪云皱着眉,没有在意他的反应,只是细致又过于细致地挖着穴肉,还换着方向在肉洞里打转,东抠抠,西挖挖。
江亭捂着嘴,还是在被他挠到敏感点时呜啊的一声,猛得缩紧花穴,大腿打颤,“不、不能抠那里”
纪云却道:“可是没弄干净啊?哥哥再忍忍好不好?”居然还开始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