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是个什么下场你也看见了,你还小得很,就想这种事情,回去撒泡尿看集动画片冷静冷静吧!”
纪云被他吼得愣在原地,江亭也没管,气呼呼地回了家。
没错,现在的小年轻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情,总是草率做出决定,以后肯定不会幸福的。他忿忿地想。
过完年,店里生意越来越好,江亭准备招一个店员。
他不知道这个职位是不是听了上次纪云的话,专门给他准备的,但反正这几天来应聘的几个人,江亭都觉得差点味道,给婉拒了。
相反的是,纪云这几天没见人影。
江亭这才后知后觉,隐隐有点担心。
要是小孩儿移情别恋了,那是最好不过的,但会不会是自己太凶,把小孩吓到一蹶不振了?或者干脆被他爸妈发现他还留恋自己这个没人要的货,给打到不能出门了?
他开始盘算,纪云他们家应该就住在附近哪个小区,否则他爸妈也不会那么快闻到味道找上门来,如果他寻着味去找,说不定也能找到
“小江啊,你找错钱啦。”一脸和蔼的老太太把10块的钞票递回来,“要找5块的。”
“啊是我弄错了,”江亭从纪云的事里回过神,赶紧道歉,重新找了钱,“不好意思,谢谢您。”
他目送老太太拎着给孙子买的面包,脚步蹒跚地出了门,刚以为可以休息一会儿,门口又低着头闯进来个人。
今天的比第一次逃进来来时还不正常,脱下鸭舌帽和口罩,脸上烧得酡红,眼睛也不对,眼神虚散,有气无力地问:“哥哥招店员吗?”
江亭先是吓到,但马上被发情的强烈气味吸引了。浓浓的奶香,他用过的牛奶里没有任何一种能比得上的醇厚。
生理器官也有了反应,藏在内裤里的骚穴擅自开合起来,似乎想一口吞掉这只可人的。
听说发情的时候,周围的也是血脉偾张,难以自抑。
江亭急喘了两口新鲜空气,勉强维持住神智,“嗯,在招人。你想试试?”
纪云扶住柜台,用力晃了两下脑袋保持清醒,“但是我不会做面包哥哥教我吗?”
江亭看他有点站不稳了,说:“先别说这个了,你现在不正常。”
“唔”纪云听他提这个就委屈起来,忍了一会儿,却终究没忍住,鼻头一皱,掉了几滴泪,“我我又发情了被关了好几天”
江亭说:“我看出来了,所以,你想让我帮忙?”
纪云听到帮忙一词,不知想到什么,双腿一软,扒着柜台慢慢瘫下去,眼泪也终于包不住了,“我好没用呜呜呜我下贱,我馋哥哥”
江亭见事态不妙,赶紧拉上卷帘门,关了店。
纪云靠着柜台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江亭的心脏怦怦怦地跳,比自己发情期打抑制剂前跳得还要厉害。如果只是帮忙解决发情期的话,他也不吃亏,走上前去准备先把小孩儿扶起来。
但爱哭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胶水一样粘着他的手臂就是不起来,哽咽着说:“哥哥标记我好不好?我是真喜欢你”
江亭:“你说什么?”
纪云抹了一把脸,让样子没那么难看,“我妈以前说,遇见喜欢的就要标记他但是我医生说,我没法标记别人,只能被标记。”
他咽口唾沫,咬着果冻一样嫩的嘴唇看向江亭,“你可不可以标记我?如果你喜欢我的话我可以给你打一辈子工的”
所以这温温吞吞的扭捏了这么久,就是因为这个?江亭突然理解了纪云爸妈为什么不想让他到处乱跑了,要是不小心被哪个坏心眼的标记了就麻烦了,就像他自己,要是被哪个不靠谱的抓住,这辈子就凉得差不多了。
“你想清楚了?这可